书城都市桃色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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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回过头说了句:“其实,雅致的调离也是你们安排的,因为一个部门经理的人事调动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竟然信了,是爱情冲昏了我的头脑,你们在利用我的爱情。你们就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对老孙下死手,是么?”

小白姐一听,转过身去了,没说话。这是默认了吗?

王总说:“是。”

“好一个局啊!怪不得啊!我竟然如此顺利地当上了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哈哈哈……”

雅致坐在地上哭着,伸着手说:“利民,你回来,你回来。”

“我明白你为什么如此对我和小白姐的奸情能够如此坦然面对了,其实,你们才是平等的关系,我只是一个棋子,不是吗?”我说,“你们才是下棋的人。你们怎么会为了棋子争风吃醋呢?我说你们俩的感情怎么处理的如此之好呢?我甚至一直在担心你俩会突然地冲突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在公司对轰。我真的是太傻了。我有很多次都该想到你俩的关系不一般的,你俩都在利用我的爱的弱点,一次次蒙混过关。”

她站起来要来追我,被小白姐抱住了。小白姐看着我说:“利民,有些事是你能想到的,但是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你知道当你说爱我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吗?我是多么的幸福啊!”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那是备注错了ID,我以为你是她!”我指着刘雅致这个婊子。说完后,又笑了起来。

“你胡说,你才是个大骗子,你胡说!”小白姐这个婊子吼叫了起来。而且开始哗哗掉眼泪。“你骗我,你是爱我的,你第一天看到我就爱上我了。你骗人!”

王一说:“利民哥,我们走吧。”

我嗯了一声,最后一次看向这两个女人,然后毅然地随着王一转过身。

我和王一走在成都的夜里,我们的影子一大一小,她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残疾的我,我们就这样子在都市的夜里行走着。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两旁的高楼,穿流的汽车,街边吃着小吃的人群……,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我有一种走在沙漠里的感觉。幸好有她。

“利民哥,我们去哪里呀?”她说。

“不知道。”我说。

“我好高兴。”她说。

“我不想活了。”我说。

“我们去买房。”她说。

“好啊!”我说。

“但是,钱够么?”她说。

“贷款啊!”我说。

“房贷怎么还啊?”她说。

“我可以写小说啊!”我说。

“利民哥,我后悔了。”她说

“什么?”我说。

“我应该开着那辆兰博基尼和你私奔的。很值钱的!”她说。

“我们不需要。”我说。

“可是你胳膊不行呀?怎么写小说呀?”她说。

“我可以说,你打字呀!”我说。

“以后我俩一起过。”她说。

“好啊!”我说。

“利民哥,你没带衣服出来。”她说。

“买啊!”我说。

王一大叫着把车钥匙扔进了河水里。扑通一声。

我低头看看吊在胸前的胳膊,然后,哭了。王一接着,也跟着哇哇地哭了起来,我俩就这样边哭着,边往前走着,却不知道去向何处。王一放开了我,开始擦眼泪。我也用袖子擦眼泪,我俩一直哭了好几条街,然后才互相看着笑了起来。我们是两个被骗得一无所有的可怜鬼!

我这才发现我是多么的糊涂。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以说,一切都有很多的痕迹的,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被拽进了一个个甜蜜的陷阱里了。沈婕妤,看来你也被耍了。你们沈家,可能要倒霉了。其实,和陈国平是一条战壕的人,并不是老孙,而是王春林,老孙也只是个棋子罢了。老孙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必须除去才能成事。小白姐一定和陈国平有协议的,这些,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愿意知道了,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只想写小说,简单地活着。

王一突然倒退着看着我走了起来,跳着舞在我身前大声唱了起来: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我们两个唱呀,笑呀!声音越来越大,就这样走了出去……打算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这又是一个雨夜的成都。我似乎已经迷失在了这座城市的中央。

我和王一坐在公交站的椅子里,被这充满梦幻的大成都包围着。她一身紫红色的连衣裙,坐在那里,此刻就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朵,是那么的妖艳。她双手放在腿上,双腿直直地伸了出去接着落下的雨水,静静地,眼睛里满是憧憬地,看着天空。

“利民哥,雨停了后,我们去哪里呀?”她没有转头,微笑着说。

我本来是看着她的,我很好奇她在看什么会如此的恬淡。于是我也朝着她看的方向看了出去。然后慢慢把目光拉回到了地面。雨滴在灯光里洒落,砸在了上后起了雨雾,在我们周围就像是云海一样。我不得不把我俩想象成是一对仙子,静静地坐在山巅欣赏着无边的云海。我们是那么的超凡脱俗。

“人家问你话呢。利民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王一和利民哥一辈子也不分开了,不论疾病,贫穷,不论一切,无怨无悔!”她说完咯咯笑了两声。

我此时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王一说:“不算我拐卖儿童吧!”

“要拐卖,也是我拐卖你吧!”王一也站了起来,说:“对了,利民哥,我们还有多少钱?”

“你爸爸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去接你,还有九十多万呢吧,你回来也没怎么花钱,具体数我记不得了,我对钱没什么概念。”我说。

“我们买房够了吧,去个安静的地方,大概五六千就能买下来吧。不要太大的,就要两室的,好么?”王一笑着说,然后跳了一下,拍了一下手掌。

“这钱不是用来买房的,是你的生活费。“我说。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难道不是吗?”她一撅嘴说:“利民哥,我不希望你再和我分什么你我了。”

我此时才算是冷静了下来,她只是个孩子啊!但是,她和我私奔了,就这样单纯地和我走向了这个复杂的社会。她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准备和承诺,要的只是简单的能和我在一起。

“王一,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你和我在一起,没有车开,没有好衣服穿,也不会有很多钱去旅游,你会失去很多。你完全没必要,还好你十八岁了,不然你爸爸报警的话,警察会把我抓走的你知道吗?”我说,“你跟着我,是得不到快乐的。”

她的笑容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表达的落寞和失望,还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愤怒:“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这么说。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她们谁都比我好,比我漂亮,比我个子高,比我身材好,比我有文化,还不吸毒。你就是嫌弃我!但是只有我对你是最真的,没有人能有我对你好。”

我掏出烟,重新坐下,不说话,不停地抽烟。我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我无法为自己做出决定。她只是个青春萌动期的孩子,根本不懂生活是什么,也不懂什么是爱情,还没有经历过生活的磨难。我要是把钱给她,然后送她回家,她会去上大学,之后会有个很好的小伙子爱上她,门当户对,年龄相当。如果跟着我,那么就都毁了。最主要的,我心里忘不掉一个人,那就是雅妃。这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我不否认,前面那些为王一好的话都是我安慰自己的谎言,我在给赶走王一为自己找借口。因为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一个人。如果没有雅妃,我会毫不犹豫和王一住到一起,因为我是个没出息的离开女人就活不成的男人。我离开女人就会六神无主,就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孩子一样慌乱。

一辆车在我们面前缓缓停下了,由于灯光太强再加上大雨,我看不清这车的样子。接着,我看到雅致从车里走了下来。她眼睛红红的,出来后就站在了雨里。王一则保护我一样紧紧抱着我。雅致很快就被淋湿了,她一动不动,最后手抬了起来举着车钥匙说:“手机不要了?车,你也不要了吗?”

我说:“我说过,我不是个在乎钱的人,如果那样,我早就愁得变老头子了。”我突然意识到,这话不是对她说的。又说:“对不起,我没有对你说过。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利民,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她说。

“你吃了什么让你这么厚颜无耻啊!爱我就是利用我和骗我吗?要是我做出这种事,我可没有胆量对你说这三个字,我脸红。我甚至没有脸面对你。”我说,“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我是一次又一次被你骗,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

她喊道:“你说为什么?我们有钱了,会有很大的房子,我们会有很美好的生活。我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但是事情一步步就这样了,你让我有什么办法?我早就想对你说的,我甚至每天都在煎熬,我反复无常,我面对你的时候心里总觉得虚。但是我,爱你啊!爱你才会这样的啊!”

“哦!”我点点头,“这就是你刘雅致的爱。你是爱自己吧?我是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车是白子怡的,房子也是白子怡的,我一个月的工资三万,也是你们设计才有的,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靠着写作挣来的钱,还让雅妃拿走了。我穷,我是穷鬼,但我有自尊,我做人有底线,我善良,我开心!你开心吗?你活得开心吗?你不,你是小人,小人常戚戚。你痛快了,你想过沈家吗?这是有连锁反应的你懂吗?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之上,建立在了我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