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邸,王允借庆祝董卓得到两柄护国神器之由,安排貂蝉献舞。董卓自专权乱政以来,后宫宠妃无一例外,全被他祸害了过去,甚至连公主都没有放过。精虫上脑的他看到貂蝉的美貌顿时惊为天人,自然是召及面前,好好宠幸一翻。
当下,王允立即安排人将貂蝉送到太师府,董卓得此美人,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宴席,急匆匆赶回府等着和美人洞房。
那吕布,胯下坐骑赤兔马,自城外绝尘而来,直奔司徒府。
“温侯,你这新郎官此刻来这干嘛,太师已经替你将貂蝉娶回府了。”
吕布怎会不知董卓的德行,心道不好,让董卓见到貂蝉那还了得。
当下奔出司徒府,驾马朝着太师府奔去,路上行人见此纷纷闪躲。
到了太师府却被护卫告知太师谢绝见客,哪怕是皇上来了也不见!
“迟了!”终究还是来迟了,貂蝉已经被董卓吃进嘴了,什么都已经晚了。
吕布愤恨的看了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离去。
此刻,吕布心中已对董卓埋下了杀心。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乃不共戴天之死敌。
不得不说王允这一手美人计实在是妙,先将貂蝉许给吕布,后又将其献给董卓,就是算准了董卓色欲熏心而吕布又年轻气盛,二者自然不会相安。
吕布自太师府走出,驾马执戟向城外去,不知不觉来到一片油菜花地,四周一片鲜花包围,便是之前他解救貂蝉的地方。一时不由得触景生情,往日与美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一齐涌上心头,又想到此刻美人正在董卓胯下承欢,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怒喝一声,方天画戟自腰后甩出,只听咔嚓一声,路边碗口粗的杨树应声而断!!
董卓还在府没调戏着美人,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哪里会知道,自己已然时日不多,
而董卓被吕布弃尸街市之后,三国乱世自此真正开始,等待世人的,将是战火纷飞和生灵涂炭,无他。
——分割线——
谷底,林炎挥舞着长枪翻腾跃起,一招一式已刻在心里,每天要做的就是不停的重复,刷熟练度。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喝水上厕所以外,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练着。
“破阵式!”
林炎大喝一声,手腕一转,枪刃呜的一声响,枪身自下而上划出一个半圆,待到最高点,胳膊向后一收,一手握枪,环首一抽………
战场之上,一人敌百,当何?唯先破一,破百,各个击破。
冷兵器时代,人和战术是一场战役成败与否的关键,被一群人围攻要怎么办?只能找到破绽,然后突出重围再各个击破,腹背受敌不是明智之选。
林炎这环首一抽就是在找寻破绽,破绽就是最弱的那个或者临场发挥失常的那个,柿子还要挑软的捏,找到破绽只能,剩下的就是将其狠狠地击破,毫不留情!!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半点仁慈。
林炎眼神一凝,身子借势一转,左手稳住枪,整个人向前一冲,枪猛的一突,带起一阵风声,一瞬之间冲出一丈远。
“破!”
若是身前真的有人,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枪贯穿。
一声大喝!林炎转身瞄准下一个目标。长枪猛的砸下来,停在肩膀高的地方,胳膊往后一抽,枪头的留情结可不止是为了留情之用,将敌人的武器夺下,枪刃向前猛刺,凤凰三点头。几乎是一瞬之间便刺出三枪,让人防不胜防。
还没完!林炎膝盖一曲,平地拔起,猛的一转身,枪尖一挑。当年越国公罗成一记回马枪,不知将多少英雄挑落马下。林炎心念及此,将其融入这七七四十九式枪法之中,无马的回马枪危机也不容小觑。
“呼~~呼~~”
一枪挑起,林炎收住枪,吐出一口浊气,后面的招式一时没有接上,正好,有些累了。
“渴了吧,给~”
这边林炎停下枪,那边夏侯轻衣捧着荷叶走了过来。
“咕咚~咕咚~”
林炎接过荷叶,脖子一仰就是一通灌。看的夏侯轻衣是娇笑连连,“咯咯~~你是渴疯了吧,慢点喝~”
“咳~咳~”
“呀!让你慢点喝,呛着了吧~”夏侯轻衣埋怨道,手却是不停的在林炎后背拍着。
“咳~咳~呼~”半晌,林炎这才缓过劲儿来,“好好的你干吗笑啊,搞得我也想笑。”林炎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他这毛病从上辈子就有,很容易就跟着别人一起笑,不过这毛病已经很久没犯过了,今天突然发作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史书记载,林炎,*年*月*日喝水被呛死,这就有的玩了。
“怪我咯~”夏侯轻衣白了他一眼,“让你慢点喝的,你非是不听呢,就猛喝,就猛喝。”
“你这丫头是谋杀亲夫啊!!”林炎向后一跳,瞪大了眼看着夏侯轻衣。
“……”
夏侯轻衣俏脸一红,又羞又气,一跺脚,转身离开,索性不理他了。
“哎~哎~轻衣~”林炎立马舔着脸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开我。”夏侯轻衣手一甩,回头瞪着林炎,“我不是谋害你吗,你还不离我远点!!”
林炎仰起头,45°看着天,缓缓说道,“此生,若能死在轻衣你的手里,无憾矣!!”
“林羽飞你能不能有个正行了,真是受不了你。”夏侯轻衣白了林炎一眼。
“嘿嘿,在你跟前要什么正形啊,咱俩谁跟谁啊!!”林炎边说边冲着夏侯轻衣挑了挑眉毛。
“噗~哈哈~~”伸手拍了林炎一下,夏侯轻衣说道,“你这家伙,老是逗我笑。”
伸手把夏侯轻衣几缕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看着这张俏脸,林炎嘴角一扬,说道,“能让你每天都笑着,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哪里还有比这更甜蜜的情话,林炎总是这样,看似不着调,不经意间就会蹦出一句话。
夏侯轻衣俏脸一红,低头看着脚尖。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株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林炎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夏侯轻衣的脸更红了。
“真是人比花娇啊,这张脸,是我见过最娇艳的一张脸了。”林炎继续说道。
“呀!!你这家伙,作为我依靠的男人,有时间在这油嘴滑舌,还不赶紧找出口出去,看看都多久了!!”夏侯轻衣终于忍不了了,指着一旁崖壁上刻着的正字吼道。
这字是她将枪做成那天开始刻的,到现在已经刻了两个半了。
林炎扭头看过去,已经十几天了,“是该出去了。”
“跟我来。”牵着夏侯轻衣的手,林炎转身沿着河朝下游走去。
“欸?”夏侯轻衣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被林炎拽着走了。
“干嘛去啊。”
“你不是要出去吗,带你出去啊。”
“!!你知道出口?”
林炎没回答,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河的尽头。
夏侯轻衣说道,“这里我们已经找过了,没有出口啊,来这干嘛。”
“你再四下看看。”林炎抱着胳膊,笑着说道。
夏侯轻衣四下瞧了瞧,还是没找到有什么出口,四面山堵的严严实实,唯有流水潺潺,不绝与耳。可谁又会想到这水里另有玄机呢。
“哪里有出路啊!”夏侯轻衣甩开林炎的手埋怨道。
“先前我们在这里来过,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昨天,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林炎一本正经的扯道。
什么先前昨天的,他还没下来之前就知道出路在哪儿。
“发现了什么?”夏侯轻衣好奇的问道。
“这是这条河的尽头,上游的水全部汇聚到这,可是这里的水位丝毫没有上涨。”林炎指着河岸说道,“以这条河的水量,如果全堵在这儿的话,早就淹上来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水下和外面通着!!”夏侯轻衣应道。
“聪明。”林炎打了个响指。
“那我们怎么出去?跳下去?”夏侯轻衣指着河问道。
林炎点了点头,“只能游出去,没别的出路。”
“那走吧。”夏侯轻衣一步跨出,却被林炎拽了回来。
“别急啊。”林炎四下看了看,找到一条细藤,将长枪斜着绑在背上,这才牵起夏侯轻衣的手,“走吧。”
二人相视一笑,“噗通~~~~”
只是,没有白龙马,难过这流沙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