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耍流氓。
“你神经啊！”她绷着嘴，尽量不要笑出来。
对视一下，两个人居然都笑起来。
司机小王，给濮阳擎苍开车接近十年，第一次见董事长笑的这么开心，看得他也不自觉跟着勾起笑容。
“对了。”姜又灵突然想起：“你坐在那等我们的时候，到底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
濮阳擎苍沉默片刻，问道：“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
她想着想着吐出两个字：“有钱。”
“还有呢？”
“很有钱。”
“除了有钱呢？”
“非常有钱。”
他无奈的笑了：“其实当时我在想，几曾何时，我连一碗臭豆腐都吃不上。”
恩？
姜又灵一愣：“因为穷吗？”
濮阳擎苍点点头：“穷，穷的差点就饿死了。”
“不会吧！”她愕然：“你的钱都是数字，你还会穷吗？”
“我是个孤儿，被抛弃的那种。”濮阳擎苍转头看着她，裂开嘴，玩味的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我靠在街上捡垃圾而活着，衣不附体，食不果腹。”
姜又灵不再挂着笑容，认真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难以相信。
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也有如此悲惨的过去。
“冬天的时候，我光着脚走在大街上，看着其他的小孩都有父母买臭豆腐.麻辣烫，那味道好香，而我，只能看着。”
她看着濮阳擎苍渐渐陷入过去的回忆，连忙岔开话题：“那你能有现在的成就，也太厉害了吧？濮阳董事长，我都开始有点崇拜你了...”
“真的？”其实他对过去并没有太多伤感情绪，如果不是那些悲惨的过去，又怎么成就今天的他？
姜又灵点点头：“恩。那你的名字谁起的，这么霸气？”
“霸气吗？”他笑着问：“我自己。”
“名字还能自己取呢？那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他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想要个不一样的。”
“那你的名字绝对独一无二。”姜又灵笑嘻嘻的：“怎么办？我开始崇拜你了...”
“那你有没有开始喜欢我？”他更在意的是爱，不是崇拜。
姜又灵岔开他的话题：“认真点，我还没问完呢！那你本来叫什么名字？”
本来？
小时候的名字吗？
濮阳擎苍思索着，没什么印象。
“不会叫李二狗吧？！”她越是想着越是搞笑：“或者王大锤？赵小三？”
濮阳擎苍无奈的摸了摸她浮想联翩的脑袋：“没那么难听，不过我不记得了，在流浪之前我在孤儿院待过一段时间，被抛弃的时候估计也就三岁左右吧！所以，我真的不记得了。”
姜又灵点了点头，自己小时候的事也记不得几件：“那你确定自己是被抛弃的吗？不会是你调皮走丢了吧？没有父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吧？”
从小，她就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几乎是在家庭的宠溺中长大，所以她很难相信会有绝情食子的父母。
“当然确定，他们给我准备了一个包，里面有衣服和几个包子，让我在孤儿院门口等，说是给我买水，然后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濮阳擎苍说的云淡风轻，这些事早就不能左右他的情绪了，说过去的事仿佛跟自己无关。
闻言，她脸色沉下来，不再喜悦：“不会是走开之后被车撞了所以没回来吧？”
她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居然经历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