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爸爸垂眼看了下报纸,表示有些尴尬。
“嗯咳……”
他不动声色地瞄了一下何晚,嘴硬道。
“就是故意拿反的,我们研究院最近在做一项新的研究。”
肖遥一听,毫不给面子噗嗤笑了声。
肖逸淡定地盛了碗粥,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其独特的气质。
优雅,帅气,魅力。
“哦,该不会是要研究反着看物体的速度会不会与睫状肌有关系吧?”
肖赫算是听出来了,这臭小子,在暗讽他蠢!
“吃个早餐都堵不上你的嘴,国家机密,切勿打听。”
“呃……”
气场瞬间变化成另外一种画风。
何晚瞥了一眼心虚到打嗝的肖赫:“遥遥,逸儿,你们都看到没,这就是说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来圆的下场。”
他俩在外头工作时,她经常会跟他们唠家常,最怕的就是他们为了让她安心,对她编话,特别是肖遥,时常到处跑。
听到肖妈妈这么说的肖爸爸本来已经够心塞的了。
结果坐在他身旁认认真真地擦拭老花镜,一直默不作声的肖正国,默默地补了句:“做人机灵归机灵,但一定得实诚。”
人瞬间就觉得更心塞了。
他现在是家庭人设地位连崩塌,全家一家老小都与他为敌。
蓝瘦,香菇。
……
许愿一夜都睡得很不安生,脑子里全是昨天的事,无论是个人生活上,还是工作上,对她的心绪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昨天因为29床的事,家属来医院闹了,一口咬定是护士的失职。
她虽有理有据,但因为现当今社会上如此敏感的医患关系,考虑到舆论的压力,医院还是给凌霜停了职。
在他们的这个行业,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关于“保大保小”的抉择,总是能给人很一致的答案。
她躺在床上,烦躁地翻来覆去,一直到闹铃响了之后,才下床洗漱。
简单地给自己弄了份三明治,吃了近半,便没了胃口,只将牛奶喝完,然后给自己画了副淡淡的妆,遮住脸上的憔悴,才出门,上班。
关于肖逸,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
令她猝不及防的是,竟然在电梯停留在目的地,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碰到了肖逸。
她其实想过今天会见到他,但没想到会这么早。
他似乎很喜欢白色,她的印象中,全是他身穿白色衣服的记忆。
“愿儿,你是有决定了吗?”
肖逸叫住刚和他打过招呼就想与他擦身而过的许愿。
她叫他“肖老师”!
透过电梯旁的不锈钢门框,别提他的眼色有多受伤。
许愿的脚下像是粘了胶水,寸步难移,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眼睛。
“对不起……”
“你的身侧……应该站着的是更好的更合适的那一位。”
因为,会心软。
肖逸人走到她的面前,遮住她身前大半处的光线。
“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不是我身侧最好的最合适的那一位?”
她一说谎就会扣自己大腿处裤边缝的习惯还是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