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萌妃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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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远处有咕噜噜的马车声传来,遥遥的一段距离,两个人都看到了那辆马车的式样。除了新旧不一样外,那辆马车的暗灰色布、金丝线和窗户处雕着的白梅,无不是李可萌记忆深处的样子。

李可萌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嘴角微牵,有种幸福的味道。

柳水潋也看到了她的这个笑容,心中更加苦涩:“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剩下的就由他来接手吧。”

有些心痛不一定是自己爱的人才能给的,爱自己的人同样能让自己觉得心在为他而痛。李可萌在那一刻就真的觉得心微微痛了起来。

她突然上前了一步,伸出双手将柳水潋抱在了怀里,只是单纯的拥抱,没有任何想法,只有祝福。她轻轻道:“谢谢!”

柳水潋身子一僵,垂顺在两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反反复复三次直到她短暂的拥抱离开,他才看向她轻轻道:“让我做两个小家伙的干爹吧,这么些年,我早已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来看待,这是我所有的心愿了。”不是不想抛开所有放下,只是我还放不下,如此简单而已。

李可萌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

柳水潋笑了,那清清冷冷的脸上透出温润的笑,在那个深秋有种淡淡的温暖。

“快过去吧,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李可萌点了点头,转身朝别院门口走去。

就算柳水潋最后不是她的爱人,在她心中也有一个重要的存在地位,在随心的心中恐怕更甚。

深秋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别院门口的地上飘散着很多梧桐树的叶子,行人也是匆匆忙忙稀稀疏疏。

赫连沁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嘴唇抿得紧紧的,看了她一眼便自己先向内走了进去。

随心小腿已经好了很多了,至少走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看到王爷爹爹回来了,赶忙招呼着正在屋内读书的随意出来,两兄弟一把扑向了十多日没有见着心里一直担忧着的父亲。

于是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想要爬到父亲身上去。

随心身子壮,再加上他小腿受了伤,爬上去后便懒得用手托着赫连沁的脖子,沉甸甸的重量全都依附在他的左手上。

李可萌看着他滴水不露的脸色,拍了拍随心,将他从他怀里接了过来,看着他的手臂道:“手臂没有好做什么一下子抱起两个小家伙,伤口裂了又得麻烦青灵了。”

赫连沁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刚刚在门口看到她主动去抱柳水潋的事情耿耿于怀。

李可萌心中骂了声幼稚,不理他了。

径直跟赫连沁怀中的随意问话,无非也都是平常的话题,今日读了什么书、跟弟弟玩了什么之类的事情,可是就是把某人晾在了一边。

赫连沁脸色越来越黑,随心随意看在眼里都在暗暗笑着,跟娘亲聊得更激烈了。后来干脆一人一边拉着娘亲的手去了屋内,好像没有看到赫连沁似的。

后面整理好了行礼下来看见这一幕的青风青雷更是心中憋笑。

赫连沁看着前面已经不理他了的母子三人,心中长叹一声,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跟着走进了屋内。

才走进外厅,赫连沁就听到屋内随心兴奋的声音:“娘亲,我们要去京城了吗?随心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去过京城耶!早就听水叔叔说京城又大又好玩了,娘亲我们何时去京城呀!”

随心这句话很对赫连沁的胃口,除开听到柳水潋时心中有那么丁点的不愉快外,整个还是非常期待李可萌下面的一句回话的,于是就干脆躲到了外厅和内屋相隔的那道帘门处。

李可萌对待两兄弟很是有耐心,在随心兴奋地问了她后,却假装不解地问道:“唔……娘亲有说过要去京城么?”

“啊……”二声调拉得老长的随心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终于还是想不清楚娘亲这时候为什么还不决定去京城了,明明他已经知道了那天娘亲带哥哥去见外公时说的话了。那些什么我的心始终都是向着他的啊,什么如果有一天他遇上了危险,我还是会如那日般奋不顾身地替他挡那些危险啊,甚至还说出了什么我已经决定了和他在一起之类的话了啊。乖乖,难不成,这些都只是敷衍外公,好让外公派人去将那个坏蛋抓回来的借口么?

随心心中顿时升起对王爷爹爹的无限同情之心。搞了半天,原来王爷爹爹还是没有搞定娘亲呀,那他刚刚还高傲个毛啊!居然还对娘亲轻哼!

赫连沁在外面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明明青风青雷给他送来的消息中有一条就是:王妃说,让王爷好好保重自己,如果安然无恙,王妃便等着曾经的那个赌约。

难不成,青风青雷那个时候只是为了让他能平安度过难关,所以故意说给他听的?那……刚刚自己那般黑脸是闹哪样啊……

赫连沁心中默默地泪了。

他静静的走了上去,静静的站在了三人的旁边,静静的不出一点声音了。

随意心中为自己的父亲唏嘘了一把。战无不胜的父亲呀,自己和弟弟崇拜的偶像呀,啧啧,如今遇到娘亲也就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呀。

随意朝随心眨巴了下眼睛,两人默契地一笑,而后随心突地一声惊讶:“哥哥,大舅舅好像说今日要考你的拳法是吧?”

随意也仿佛才想起来似的对随心道:“弟弟,大舅舅还说了今日要考你的《论语》呢!”

“呀,那快去复习吧,万一没有过关,那颗夜明珠就拿不到了啊!”

于是两兄弟互相打闹着、悄悄话着跑出了房间。

李可萌看着此时安静看着她的赫连沁,他的表情中还带了丝失落,心中叹息了一声,才慢慢轻抚了下他的左手,心疼地问道:“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