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雷胖子很随便的从便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笑嘻嘻的对着便衣语:“阿瑟,谢谢你的香烟哈,明个见。”
这嚣张的样子让那个便衣很是生气。但是,这家伙虽然生气也是没辙。因为,就因为人家从你口袋里拿了根香烟,总不至于构成扒窃吧?
靠!你个祸害雷胖子!你拿我的口袋当你自己的储物箱哪?抽吧!你抽吧!我祝你尼古丁中毒,当场暴毙!便衣在心里默默地骂着走向门口的雷胖子。
“吸~呼~!”雷胖子深深地吸了口烟,嘴里还嘟囔着:“哎~,减肥真痛苦。肚子饿的感觉真难受。得,饭不够烟来凑吧。”
一口尼古丁刚刚从雷胖子的口中吐出来,这家伙就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绿。“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胖子哥!你这是咋地了?”走在雷胖子身后的公鸡头看到雷胖子摔倒了,有点意外,有点措手不及。
“耶呵。”那个便衣也吓了一跳。不会吧,这么灵?我才刚诅咒他尼古丁中毒,这家伙就真的撂倒了?那个便衣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摔倒在地的雷胖子,他差点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呢。
“啊?他是怎么了?”坐在办公桌旁的杨小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跑向了雷胖子。
“喂喂,你醒醒!醒醒呀!喂喂喂!你是怎么了?”杨小若蹲在地上,摇了摇昏倒的雷胖子,喊道。不知咋滴,雷胖子昏倒的这一刻,杨小若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很紧张很紧张。
杨小若喊了足有两分多钟,可是雷胖子那脸就像是僵尸一样,丝毫没有变化,一直在地上挺尸。别的房间的警察们听到动静,都赶过来看情况了,屋里屋外围了一大堆的条子,杨小若竟然都没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在雷胖子身上。真的,她此刻忽然发觉自己很担心很担心这个忒厚脸皮的流氓头子。
就在一帮警察们交头接耳议论的时候,忽然,一声炸雷般的声音把他们吓了一跳。
“哇!老大呀你死的好惨呀!”公鸡头的小弟忽然十分夸张的嚎啕大哭起来。
“哇!胖子哥,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呜呜。你好这么年轻,前程一片大好。呜呜。你怎么忍心撇下我们这帮小弟呀。”
在公鸡头的带动下,三个小弟也忒配合的大哭了起来。那敢情,就跟死的是他爹妈似的。
其实,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这几个混混在和稀泥。说白了,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在演戏。可是,有句名言不是说么,谎言说三遍就是真理!
其余的条子都坏笑着看着这一帮家伙在演戏,甚至有的还在议论着:“切!这家伙要是真的死了才好呢!世界上又少了个祸害!”
可人家杨小若麦得是善良滴,是纯洁滴。当雷胖子这些小弟们哭了五分钟后,她信以为真了。
“哇!”杨小若也哭了,而且趴在雷胖子那富有弹性的胸膛上哭的相当投入。“呜呜呜。你怎么会死?。呜呜呜。你不是说要追求我的么?。呜呜呜。我不许你死。你起来,你起来好不好?。呜呜。我跟你约会还不行吗?。呜呜呜。你起来。我要你起来。你还要给我写情书呢。我要你写章百封、一千封情书给我。呜呜。起来呀。”
“麦得。别伤心了。”公鸡头的小弟蹲到杨小若的跟前,十分正经的安慰道:“其实,我们胖子哥命很苦。从小没爹没。只有在道上混。可是,在道上混久了。呜呜。总会挂彩的。我们胖子哥身上的伤忒多。呜呜。鬼知道他是那个旧伤又发作了。所以。呜呜呜。所以挂了。哇哇哇~!”
看热闹的警察们听到公鸡头这逻辑不通的话,忍不住都想笑。可是杨小若一点不感到好笑,抱着雷胖子肥而不腻的身体哭的那是一个凶呀!
话又说回来了,雷胖子虽然没死,昏倒了却是千真万确的。警察们很有公德,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当雷胖子被抬到救护车上送医院的这段过程,杨小若一直紧紧的攥着雷胖子的胖手,没送开过。
不过,当医院给雷胖子下了诊断结果的时候,杨小若真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医院里那一付办公室大妈形象的医生说,咱雷胖子是饿的!是饿昏过去的!哎~,都是减肥惹的祸呀。
中午,虽然是入秋了,但是中午这天还是挺热滴。红地街的中兴社总堂,没有看场子的小弟们正在院子里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打台球的打台球。额,对了,还有几个家伙躲在厕所或者墙角抽白面。
“吱嘎!”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现代越野停在了中兴社总堂堂口大门处。
正打台球的赖头看了看那车,对着身边的小弟说道:“那不是雷胖子的车么?你,去开门去。”
和赖头一起打台球的小弟点了点头,屁颠屁颠的向着大门跑去。
“嘿嘿嘿,胖子哥,咋有空回红地街呢?不是听说您最近天天蹲局子挺忙的么?敢情又来找坤子哥写情书。额?”那小弟一边开门,一边说着废话,可是,他的废话说到章半的时候,愣了。因为,越野车里下来的不是雷胖子,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条子!正确的说,是个长得忒正点的女条子!没错,这女条子正是杨小若。
“麦。麦得,你找谁?”那小弟问道。
“哐啷!”杨小若重重的推开门,气呼呼的就往中兴社总堂的大厅里跑。一边跑一边还大喊着:“吴坤!谁是吴坤!给我滚出来!”
公鸡头和三个雷胖子的小弟从越野车里蹦跶出来,向着杨小若追去。一边追,一边还在吆喝:“嫂子,等等我们。嫂子慢点。”
靠!我招谁惹谁了?那个开门的小弟蹲着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章前章后跑进去的几个人,嘟囔了一句:“什么?嫂子!感情胖子哥真的把这警花追到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