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把水鳖子都给灌满了,今天这烧锅炉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玩了命的在烧,这楼的暖气一直不太好,可是今天他这么一弄,屋子里跟火炉似的,白青树开始还觉得舒服,没一会儿就觉得热了。
“你把衣服脱了,在被窝里穿那么多干什么?”
青树翻着白眼看他。
“我还有什么能脱的?”
周于睡觉一般都是光膀子,习惯了,白青树想着自己总不能跟他似的吧?
大冬天的,这是干什么啊。
周于看她自己不脱,伸手要去给她脱,青树护着自己的胸前。
“我告诉你,手给我拿开,不然我打你了啊……”
周于笑,搂着青树,青树一直动来动去的,周于说你干嘛啊。
“你把水鳖子拿走,热。”
冷也是她,热也是她。
都折腾完了,白青树又来嫌弃周于了:“你离我远点,热。”
以前觉得冬天抱着周于那是享福,现在温度一高,那就是遭罪往开了推他,周于脸子有点不好看。
“利用完了就扔是吧?”
青树笑了两声,抱着他的胸膛脸贴着。
“一会儿不回你妈家?”
周于说回,等你醒的。
青树都倒下了才想起问这个问题,其实应该是现在马上去的,不过他也没有提醒自己。
“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周于说你赶紧睡吧,提醒什么啊,提醒了,回家家里到处都是人,能干嘛啊。
青树眼皮子耷拉着昨天其实也没有怎么睡好,在医院睡不踏实,一边摸着周于的肚子一边说,你昨天都睡了,今天还睡什么啊,然后就睡着了,周于这个憋气啊,你说她说的这个话,他就那么懒被,昨天睡的挺早,今天还凑趣,请问他昨天不是跟她一起睡的吗?
青树那手不老实在周于肚子上摸来摸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就喜欢摸人家肚子,周于本来就有火,这人还能不能睡了?
不能睡那就别睡了。
周于那小手绢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起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不过坐在她后面穿衣服的那个人精气神到是挺好的,她看着满地的手绢仍的一下子都是,火气就更大了。
周于起身赶紧去捡。
“我洗,我收拾,不用你管……”
他赶紧先说话堵死了青树接下来的话。
青树这口气是一直就没有顺出去,周于美滋滋的洗着手绢,然后搭在屋子里的绳子上。
两个人穿好衣服去火车站,青树一直就不给周于好脸子看,弄的好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可是在车上周于什么也不能说,下了车去搂青树,被白青树给让开了。
“还生气呢?”
白青树看着这个不要脸的人,每次都这样,能不能不找她睡着的时候?
睡觉睡到半截子被人吵醒真的很难受,他不知道吗?
“周于……”
周于一副我听你说的样子。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时间啊?”
他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这样了,两年了和开始结婚肯定是不一样的,刚开始结婚,周于那时候像是有力气没有地方放似的通通一股脑的都给了她了,后来过了半年后就好多了,青树想着,人这东西啊,什么东西总是吃也会觉得烦的,从一开始的每天必须做的功课到后来保持住的,每两天一次,每三天一次。
换了医院,加上上次她流产的事情,现在改成了一个星期一次,结果终于初一的这天白天就把一星期给打破了,害得数字一下子从七天变成了六天。
终于装没听懂,这不是废话嘛,你说哪里有时间?
晚上大家都在,他好意思吗他?
就算是他好意思,他也架不住她老是推他,神经兮兮的问他,隔壁是不是能听见。
再说了,周于就喜欢青树睡糊涂的时候撩她,特有意思,有点赖,嘴巴老是嚷嚷着,看着她这样那样的,心里就会觉得爽,大体男人都有这样的一面,你越是不喜欢,我就越是喜欢对着跟你来,算是变态的兴趣吧。
看着周于笑那样,青树眯着眼睛。
“你看看你笑的那样儿。”
周于摊手,他笑成什么样儿了?
回到家里,果然就全都是人,这一波走了,另外的一波又开始来了,反正就没消停的,老太太推着他们让他俩先回自己那屋,省得青树觉得烦,青树也是这个意思,她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点掉了,进来一个就是长辈,进来一个就是长辈。
进了屋子里去掐周于,周于躲开可是屋子就这么大,青树追着他跑,又是拧又是掐的。
“你家怎么辈分那么低啊,一个孩子我管他叫舅,我能活不了……”
周于忍着疼半天说了一句:“也不是第一年了,叫叫就习惯了……”
白青树掐着周于的脖子来回的晃,周于配合她,做着大侠饶命的手势。
外面有人也不知道是那个愣头青,拉开门就往里面来,结果看见他们俩这动作人愣住了。
“我走错门了……”
青树对这个话不是很相信,走错门了?
开玩笑呢吧,对面的门和这个门很像?
青树就不喜欢这样的人,拉门就进,真有意思。
周于知道青树那小心眼又犯病了,估计是从外面看见了。
“行了,赶紧的上炕,上面暖……”
中午的时候老太太准备饭菜,青树在一边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