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豪门首席的3嫁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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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才没有哭

“还有?”

“还有很多,不过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白云裳弯唇一笑,“怎么,莫少爷难道还对我有兴趣?”

莫流原没说话,看了赫管家一眼。

赫管家咳嗽了一声,上前拿出个盒子。

漂亮的红色锦盒系着美丽绸带,还没有打开,就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白云裳觉得心口有些难以呼吸,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那盒子。

“白小姐,打开看看。”

“不喜欢的也很多,包括这个。”

赫管家大惊:“白二小姐。”

这是婚戒!

莫流原脱去右手的手套,接过那只盒子,打开,看到那枚美丽的蝴蝶钻戒。是他亲手做的。

他一直以为白云裳喜欢蝴蝶的图案……

原来,连这个也是她不喜欢的?

莫流原合上戒指盒,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喜欢什么图案的,可以重新订做。”

白云裳很想问,送她戒指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他送过任何手工艺品,唯独没有戒指,因为彼此都知道男人送女人戒指的含义。

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吗?不,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表现出这个样子,他怎么还会愿意娶他。

“不,我不是不喜欢这个图案……”白云裳微笑说,“我的意思是,不喜欢戒指。”

莫流原的目光在瞬间变得可怕起来,尽管他的脸上还是一派平静的样子。

“你很好,但我配不上你,你适合更好的女人。当然,如果你觉得分手是因为我提出来的而觉得很丢面子,你就当是你提出来的,是你甩了我。”

莫流原不语,下巴线条绷紧了。

“分手?白二小姐,你别意气用事。”赫管家急道,“少爷这段时间在国外很忙,又因意外受了伤……现在少爷回来了,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当面谈清楚。”

受了伤?也不至于几个月音信全无,连电话都没有吧。

借口!

“我没有意气用事,这是我深思熟虑过的。”

莫流原眼中的深洞更深,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一直用一种让她感觉很心痛的目光看着她。

尽管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并没有放弃他的尊严,开口挽留这段感情,不是吗?

所以在他的心里,她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既然如此,这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为什么会心痛得无法抑制!

好像心脏被挖开,连皮带肉,不停地撕扯着她体内最重要的部分。

明明舍不得,却是她亲手撕开的……

时针恰好指向12点,当当当当!

白云裳回神,走到门口拉开门,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莫少爷,我想你应该离开了。”

目光没有看向莫流原,所以并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神情。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表情,他的脸上一贯是木然和疏离。

脚步声由远而近,略作停顿,离开。

她垂着眼,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赫管家站在原地,试图要说动白云裳。

“出去!”她厉声道,“我要休息了,给我立即出去!”

“白二小姐,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如果有新的想法,务必电话给我……少爷的心你还不懂么?错过他,你会后悔的……”

赫管家一离开,白云裳就用力地哐上了大门。

不,莫流原的心她从来也不懂。

走在楼道中的高大身影听到巨大的关门声,猛地一顿,手握紧了,戒指盒被用力地攥在掌心之中。

赫管家随后跟上来:“少爷……”

莫流原又继续朝前走,下楼。

他的脚步很急很快,像是要逃避什么,在下到最后一层楼梯的时候,差点一脚踏空,手下意识去抓扶栏,却因为用力过度,打在铁栏扶手上。

手传来剧痛的感觉,他的表情却是麻木的。

“少爷,你的伤口流血了!”

赫管家扶住莫流原,看到他胸口的衣服泌出鲜艳的红色。

莫流原紧抿着唇,站稳身形,继续朝前走。

白飞飞和张妈正在院子里说话,看到莫流原飞快从别墅里走出来,正要走上去打招呼,结果一阵风的,眼前的人离开了。

明明是在走路,速度却跟跑步一样。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见赫管家随后追着:“少爷,少爷!小心你的身体!”

“啊——”

大门口的女佣一声尖叫。

莫流原身形不稳,倒在地上,被众人七手八脚扶上车。

有的人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假装看不见,因为你不喜欢。有的人把你的心掏空了,你假装不疼,因为你爱……

白云裳用力压住心口,那种空荡荡的痛锐利地剐着她,让她几欲落泪。

“深呼吸,没什么的。不就是分手吗?这天早都要来的。”

她用力吸气,呼气,并不停地安慰自己。

“白痴,他又没爱过你!”

“白云裳,你够了!你再敢伤心就试试看!”

手用力地抓住心脏,想要把那种剧痛从心口挖出去,却怎么也挖不掉。

而眼泪,早已毫无征兆地从眼里掉下来,止不住。

白云裳极力地隐着,走到沙发边,莫流原刚刚坐过的位置。

空气中,似乎还有他留下来的余味……

在她记忆里,她的童年是跟莫流原联系起来的。这么多年了,虽然他们也会吵架,也会有分别,但是彼此都知道还会在一起。

她以为她可以一直喜欢他,喜欢一辈子,可以为了他一直不放手的。

可是,原来变数可以这么大,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一辈子!

云裳,一辈子那么长,变数是很多的。谁也不能肯定未来会如何,就算我也一样。

坐在沙发上,她哭得岔气,居然在这时想起司空泽野说的话。

而他的人,也好像在她面前晃动,嘲讽她:原来这世界上也有你害怕的东西。

“滚。”

原来你也会哭?

“我叫你滚啊。”

原来你的勇敢都是装出来的。

“滚,你给我滚,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

抱枕被砸过去,却穿过那虚无的物体砸到茶几的茶杯上,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

外面传来敲门声:“二小姐,有一群奇怪的人闯进我们的白家,说是要接你离开。”

今晚真是个不平静之夜啊。

“走开,任何人都别来烦我!”

“白小姐,我奉劝你最好是……”

“滚!”受够了!

这一声吼得是有多撕心裂肺,总之连外面的马仔都震到了。

他皱皱眉,总不能真的用强的去砸了她的门,只好把手机打给主人。

片刻后,白云裳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她一直不接,那手机就一直响,外面的敲门声也一直响,响得她心烦意乱,好想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掉。

可她是白云裳,她不能继续哭,不能输给自己。

哭,是弱者的行为。

“嚎啕大哭的人越安慰反而哭得越厉害,最好什么都不做,坐着等她哭完。她会觉得奇怪,停下来问你,为什么不安慰我?”

带着司空泽野一贯欠扁调侃的嗓音传来,激起白云裳的战斗欲。

“我才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