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臂从袖中拿出数张术纸。他在术纸上写着咒符。几张咒符飘向四周形成结界。他手持魂莎壶对着地面画起虎纹。
院中微风荡漾,六尺男儿浮在虎纹之上。肖臂额前发须飘扬。微风吹起他的黑色长袍。黑烟紧紧地围绕着他。院中众人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的脸庞。
肖臂将象牙笛子放在嘴边。笛子吹出的乐曲婉转轻灵。音符在院中跳动。地中虎纹黑气一团。黑气逐渐凝聚成形。
曲终,黑虎成形。金纹黑虎跃空。它不断朝着四周嘶吼。虎啸声凄鸣。院中树叶纷纷下落,花朵折枝。
肖臂身旁的黑烟散去。黑气凝聚成战斧。他手持战斧。
魂莎壶立在他的头顶。四方冤魂纷纷前来,壶中厉气溢出。厉气融于战斧。
结界中冤魂呻吟不断。
肖臂嘴中念道:“壶收。”
院中众人见结界中有一葫芦收纳着冤魂。肖臂手中的战斧颜色由朱漆色变为暗红色。
结界上空出现一条黑色吞天蟒盘旋。金纹黑虎对着吞天蟒厉声咆哮。蛇尾狠狠鞭向黑虎。黑虎飞身闪。
吞天蟒挺立。黑虎扑向巨蟒。黑虎咬住巨蟒七寸。巨蟒凄惨呻吟。
巨蟒消失。一团黑雾笼罩着黑虎。
雾散,巨蟒紧紧缠绕黑虎。黑虎四肢挣扎,虎口乱咬。
肖臂手持战斧向吞天蟒劈去。巨蟒身断,但黑虎被吞天蟒重伤。黑虎化为虎纹。虎纹飘向肖臂足下。
吞天蟒的断身变成数条蟒蛇。数条蟒蛇射向肖臂。他被几条蟒蛇紧紧束缚住。
院中众人额前冷汗冒出。众人目光紧紧盯着肖臂。
肖臂闭目,蟒蛇熔化。‘魂莎壶’吸收着蟒蛇腐液。
结界撤去,院中众人凝视着肖臂。姬仲泽与姬若彤走到他身旁。
姬仲泽问他:“肖臂,你感觉如何?”
肖臂答道:“感觉恢复的不错。”
姬若彤对这位六尺黑袍鬼道者产生了好奇。
她问肖臂:“肖大侠,方才结界出现的事物真实存在吗?”
“是的,姬堂主。”
姬若彤赞叹道:“肖大侠此番展示。小女真是开了眼见。您真是高人。”
肖臂笑道:“姬堂主,您见笑了。”
三人寒暄片刻后,回到自己房中。
肖臂在房中盘坐运气。他对福青镇在林中遇刺的记忆还是很模糊。他试图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但疼痛欲裂。
肖臂的手被厉气包围。他的手挥向床帘。床帘被厉气切割成碎末。
肖臂脑中浮现一人的脸庞。此人脸庞白皙瘦削。
肖臂扪心自问:“他是谁?”
戌时到,天空漆黑,院中大风刮起。风呼啸而来,院中的树叶唰唰地响。药堂内院上空出现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身高六尺三,灰布遮面。他轻轻落到院中一处屋檐。
屋檐处,电光闪现。姬仲泽来到黑衣人身旁。
黑衣人向姬仲泽拱手。
“先生,老堂主明日清晨回药堂。”
姬仲泽的青色长袍在大风中飘舞。他额前的发须在脸庞飘飘。他目视院中。
“知道了。丁延你去西皎城了吗?”
丁延答道:“属下去过了。道路上的障碍已清除。”
姬仲泽看向丁延,说道:“一路幸苦。”
丁延面无表情,风吹动着他脸上的灰布。
“先生客气,属下应做的。”
姬仲泽问丁延:“赤曦国霜城郊外尸体今在何处?”
丁延答道:“我已派人将尸体劫出。我将他们安葬在他们的故乡了。”
姬仲泽如释重负地说:“逝者安息便好。”
丁延眉头突然紧皱。
“他出来了。”
姬仲泽两袖一挥。屋檐上已空无一人。
肖臂出了房间。他向屋檐看去。他没有看见人影。
他心疑:“院中刚才明明有声音的,真是奇怪。”
肖臂走到姬仲泽的房间。他敲了敲房门。
姬仲泽问道:“天色已晚,门外何人?”
肖臂回答:“姬先生,我来找您商量事情。”
姬仲泽前去开门。
姬仲泽问肖臂:“肖臂,你这么晚找我何事?”
肖臂看见姬仲泽房中并没有其他人。姬仲泽关上房门。
肖臂朝着姬仲泽拱手作揖。姬仲泽扶起肖臂。
肖臂说道:“姬先生救肖某于生死之中。您是肖某的救命恩人。肖某愿跟随姬先生左右。但肖某有要事在身。完成之后,肖某还需要回国交差。愿先生准行。来日,肖某定当回报先生。”
“肖大侠,您言重了。在下救大侠不图什么。肖大侠,如果您有事情就便去吧。但肖大侠初愈路途又艰险。我愿跟随肖大侠。”
肖臂说道:“肖某怎能劳烦先生您呢。”
姬仲泽拉住肖臂。
姬仲泽问肖臂:“没事。你接下来要去哪呢?”
肖臂心中思虑道:“安西城一路并发现任何诡异之处。看来凶手不在安西城。凶手有可能在西皎城。”
肖臂说道:“我准备去西皎城。”
姬仲泽说道:“我们明日出发。”
肖臂再次向姬仲泽拱手。
“劳烦先生。”
肖臂离去,丁延出现。
丁延告诉姬仲泽:“他是赤曦国的圣师。他说的要事是查出赤曦国都城霜城凶手是谁。”
姬仲泽打断丁延的话。
“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我要让他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他已经被印下符印。他出不了我的手掌心的。”
丁延向他拱手。
“先生,一定要小心。先生保重。”
姬仲泽说道:“别让肖臂发现你,一路小心。”
姬仲泽拱手送丁延。丁延消失。
清晨,药堂老堂主姬海林回到药堂。药堂管家在门口迎接老堂主。
姬海林问管家:“管家先生,最近有事情发生么?”
管家答道:“老堂主,药堂并无事情。只不过仲泽老祖和他的一位朋友来了。”
姬海林脸带喜悦。他问管家:“管家先生,仲泽老祖可走了?”
管家先生说道:“老堂主,仲泽老祖在前院客房。”
管家带着姬海林来到姬仲泽房前。姬海林敲了敲房门。
“请进。”
姬海林推门进入。他看见一位大约而立之年的男子。男子身高六尺一寸。男子剑眉凤目,鼻正唇薄,皮肤白皙。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谙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他身着青色长袍,腰间别着八卦仪及一把木剑。
姬仲泽看见门前一位已到不惑之年的男子。男子身高六尺,眉毛浓黑,眼睛炯炯有神。他胸脯横阔,凌凌威风。他身着白色道袍,肩上横跨药箱。
姬海林向姬仲泽拱手作揖。
他问姬仲泽:“海林见过仲泽老祖。您何时到来?”
姬仲泽拱手还礼。
姬仲泽答道:“老堂主,我前几日来此的。”
姬海林再次拱手。他面带惭愧。
“海林不知仲泽老祖到来。这时才来拜见老祖您。望仲泽老祖见谅。”
姬仲泽扶起姬海林。
姬仲泽说道:“老堂主您客气了。姬某与朋友在府中待了数日劳烦您们了。我们今日前往西皎城。”
“仲泽老祖您们不再多留几日?”
姬仲泽说道:“老堂主不必客气。我们不留了。”
姬海林说道:“仲泽老祖您有事在身,海林不强留了。”
姬仲泽向老堂主拱手。
“老堂主麻烦您一件事儿。”
姬海林说道:“仲泽老祖您有何事?海林竭尽所能。”
姬仲泽对着姬海林耳语。
(注:一尺30cm,一寸3cm。丁延身高六尺三相当于身高189cm;姬仲泽身高184cm;姬海林身高180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