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殿之时,心下烦闷,便是要沉木去招了七号来,这七号,会医术,给自己好好的查一查,身子到底是出了什么原因,还有,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又是,谁的?
七号来了,曲皇后也是免了他的一切礼仪,便帮着黎西仔细推敲,黎西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给皇后把好了脉搏,脸上的疑惑也描绘得生动地紧,“皇后娘娘,确实是有了孩子。”七号的话也是如此。
此话一出,皇后脸上无所谓的慵懒笑意一变,便是换上有些令人害怕的神情,看向七号。
太子轩辕宫里,刚退朝不久的元明启正端坐于轩辕宫大厅之内,手里端着一杯香茗,似在等什么人。
风阅舞从里面出来之时,手里端着一些精致糕点,清雅绝丽的脸上,挂着笑意。
“太子殿下,这是臣妾今早亲自起来做的,还有些热,太子殿下吃吃看阅舞的手艺如何?”
元明启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她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自她嫁到太子宫来,便安分守己,每日若不是晚上,不会主动来找他,除非是为了她父亲的那一支厉害的暗卫队,不过,如今却还是没有明确消息。
令他,对她可是有些失望啊!
“哦?是么,那就多谢太子妃了,多多休息吧,这些糕点,由膳房里做就好了,何必太子妃亲自做呢?”元明启作势拿起一块糕点,要咬下去,却又忽然开口,“不知太子妃父亲的那一支暗卫队,是如何了?”
此话一出,风阅舞的脸忽白忽青,父王的这个,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当日她动用楼里资源,便被她父王立即知道了,便拿回了她的令牌。
“父王收回令牌,不准臣妾私自使用。”风阅舞的脸色,有些尴尬,元明启听了却温柔一笑,执起风阅舞的手,“那真是委屈爱妃了呢!”这笑令风阅舞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冷飕飕的,“爱妃先下去吧,本宫还有事,便不送了。”望了眼糕点,拿了一口放在嘴里,“太子妃的好意,本宫接受了。”
“那臣妾便下去了。”元明启这一番话,先发制人,令风阅舞想有意无意间打探那个男子的机会都是没有。
“下去吧。”
不多时,房梁下挂下一个身形矫健,眉飞色舞的景蓝色身影,拈起桌上那一盘糕点,便入嘴。
“太子殿下,边境曲江军并无什么动作,依旧安静。”
“是么……”元明启眼眸一暗,习惯性地曲起骨节,敲击桌面。
曲诀,竟是对那张战役,丝毫没有想法?
另一边,那个偏远小殿里,卞西溪浑身的难受,从胃根部不断涌上来的那种难受与呕吐之感,令她十分不适,一点东西,都是咽不下,却是不得不吃,难受的厉害。
而且原本殿里伙食就不好,难得看到油腻的肉,很香,心底极其地想吃,却,什么也吃不着,便是更加烦腻。
身侧的红月,对卞西溪的态度,却是越来越好,早上的时候,卞西溪躺在躺椅上想要起来,红月立即赶到卞西溪面前,替她做了所有一切自贬成如今的模样后,红月对她最好的一次。
被子不用你们晒,吃完饭的碗,不用你们洗,身上飞衣服不够了,红月说会给她弄上好料子,做上一两件衣裳。
卞西溪对于红月这忽如其来的变化,有些奇怪,却是也享受的心安理得,她即使以前是不受宠的公主,但也总是公主的身份摆着那里,红月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呕!”刚想舀起一口粥,扎西便又是一阵呕吐的声音,便是倾泻而下的污秽之物。
红月只皱了皱眉,却是十分自然地将其擦干净。
以及憋了一夜的,那一句话,“公主,您应是有喜脉了!”
这一边,黎西的身侧逐渐围着的人,也是散开,不多时,黎西身边,便只剩下莫桑与黎西。
莫桑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懒懒的模样,懒散地不成样子,但周围在谈论什么,却是什么都知道,这边是她的厉害之处。
黎西看着皇后越走越远之后,脸上才扬起一抹极其狡黠的事情,其实,刚才,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这孩子,恐怕是有问题的,在腹腔里,是多么奇怪。
若是放在了现代,这腹腔里的孩子,也足以让孩子的父亲,签下字,保大还是保小了。
而皇后留了黎西一条命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将来的计划里,还是要用上今日之事,便是都要用上今日之事的。
“皇后真是如此?”但莫桑却忽然开口向黎西询问。
“嗯,头疼,腹胀,经脉有些紊乱,不过还算好,这些日子,调养一下身子,便会恢复。”
“嗯。”莫桑打了个哈欠,便朝后面的药埔子里走去。
远远地,元梒风手里拿着什么,便是看见了那一眼就能看到的白衣绿边那样,虽然,这里的女人,都是白衣绿边衣服,但总觉得,那个叫做黎西的少女穿的味道,最有韵味。
他依旧是那副不羁而风流的模样,紫袍穿在他身上,原本该是尊贵的,如今却是带了些懒散的流气,不过,却是无碍于他俊美外形下,那颗火热的心以及独具一织的风华。莫桑一抬眼,便是看见了小桥上那兀自风流的元梒风的身影,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元梒风今日竟然也是来了的,莫非是,真心要将黎西追回家么?
偷笑了一下,那那个叫做元朝扉,也叫做黎狼的男子,该有些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