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程度的话语,云天放先是一愣,接着似乎也是心中明了什么,当下就沉吟了下去,但是那面的赵雪却不一样,从那平静的神色之上完全可以看出,对于这一点怕是早就知晓,赵雪不是像云天放这般出身低微的存在,对于出于地方豪强家族的她来说,又怎么会没有一套自己系统的对修炼的认识呢?很显然这是不可能,但是赵雪却又不完全同意程度的说法,煞气的本质是没错,但是进境却不能太快,太快之后就不是人御煞气了,而是完全被那狂暴的能量所控制,这样早晚都是会是一个问题,走火入魔?彻底丧为杀戮的机器?这些可都是一些隐患。
那程度望着二小的神色,特别是赵雪那似乎有保留的表情,也是一笑,似乎猜到了赵雪的心中所想般,程度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煞气虽然强悍,但是能量却躁动非常,极为难以控制,所以你们以后上了战场,修炼的同时却是要保持心境的平衡,所以你们日后的训练就以练心练体为主。”
说完此话,程度也再也没有了废话,而是转身向着营房旁边的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对着二人吩咐道:“你们随我来吧!”听见吩咐二人自然也是不存在别的什么想法,赶紧快走一步就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行走在路上,去是各自的思绪不一。
程度此时的想法其主要还是在云天放的身上,因为他感受到在场的三人之中只有云天放身体内的煞气最是纯净,比起他们二人特质就很不一样,那样的煞气中并没有多少躁动,就仿佛是天生配套一般,极为自然的如同血液一般,就这么默默的流转在云天放的身体之内,这样的煞气特点,程度也很不解,毕竟他一生所见的修炼煞气者并没有多少,赵家算是一个家族,不过赵家的煞气修炼却是不一定的,是随着身体特质的变化而进行转换的,也许有人是风煞气,也许有人是火煞气都不一样,就拿此时的程度来说,他所修炼的乃是暗煞,是跟随师傅一起修炼的,后来师傅爆体而亡的时候,他于师傅前面的经验上做了一定改动,才能使的饿自己修炼到今天,仍旧无事,可以说他的成就是建立在师傅的死亡换取的经验上。他想不明白的还有一点,那就是云天放为什么仅仅才二星战者的实力,就能驾御那煞气兵器出的兵刃。对于这一点程度始终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此时的他却也不着急相问什么,因为他明白一些事情到了那一天终究会清楚的。
就某一点上,也许程度所知的还没有赵家的多了,因为赵雪的师傅从当初意外发现云天放的时候,就吩咐过赵雪日后跟随着云天放的身边去修炼,没准她将是赵家第一个晋级为战王的存在,没有所原因,只是说明了这一点,这样的吩咐赵雪也很不是不解,但是家族内其他高手却都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因为她是女人身,所修炼的煞气更是家族唯一的一个阴煞之力,这一点叔父在她疑惑相问的时候,就已经点明了,赵雪根本不知道其中原因是什么。
她并不晓得所谓修罗族的存在,这些内里也许等她验证过了之后,就会明白了吧?此时除了在心中转转自己的念头外,她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生性冷淡的他,就目前而言跟云天放仍旧是没有话说的,就只是按照叔父的吩咐,比牺死亡为代价保护住云天放的安排,为家族的命令而奋斗而已。
可能此时知道最少的也就是云天放一人而已了,他不知道这面前的二人所修的是哪种煞气,更不知道其中内里存在着怎样的差别,恐怕就连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也是迷茫的不行,人家别人起码有个目标不是嘛?
程度是希望将二人培养出来,从而壮大煞气修者的横列以此为基础,使的旁人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赵雪的目标更是简单,验证叔父说的寓言的同时,保证云天放的安全,这是死前绝对不会变换的目标了。
惟独身为当事人的云天放,此时却是云里雾里的,迷茫于自己的将来,迷茫于自己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先努力的从战场上活下去。这个是第一目标吧?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先前早就达到这个境界,所以此时再次回到其星的赵雪并没有形成晋级的那种能量旋涡,毕竟那种旋涡乃是外界帮助身体内进行经脉拓展的一种能量展现,赵雪是从七星掉回六星,就只是能量上的委琐而已,加上时间不长,所以经脉也没收缩前以前的模样,再次晋级自然是不会出现那样的形态,不过赵雪的进步仅仅是如此,伴随着这几天云天放经常的闭关,赵雪也是能量报章转眼之间到今天已经比起当初从家出来的那天已经雄厚许多了,就程度上而言已经到了七星三分之一的进度,比起当初离家才晋级其星的境界不知要深厚多少。
赵雪都进步如此,那面的云天放怎么会比她少上许多呢?特别是最近的一个半月,云天放竟然连续向着湖泊进发,赵雪虽然对湖泊的压迫产生了适应,已经没什么压迫可言了,但是对于云天放来说,在那战王眼中的小小凶煞之地,却是使的云天放压迫越来越大,特别是最近一个半月,云天放每次递进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个股狂暴的能量波动,不过矛盾的是,随着压迫越来越重,云天放的修炼进度却是越来越大,从原来的一天进步几米,到现在直接靠到了湖泊中心地位的边上。
云天放始终抗着那一股狂暴的压迫前进着,直到今天,云天放已经是盘腿坐到了湖泊边缘位置的水边之上,裸着身体时常产生颤栗的动作,加上那面色上的痛苦神色,很明显此时的云天放已经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刻,要知道正是因为云天放对这股力最是能产生触觉,也使的他在这股力量压迫的时候,最是强烈,那种难受的想要杀人的痛苦,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环绕着云天放的心灵之中,而今天的云天放已经到了那湖泊中心的位置,沉浮在那湖泊中心的水面之上,说不出的沉静。
但是赵雪与那战王却知道,此时的云天放已经连续坐在那里七日了,换句话说,就是云天放七天来一直坐在水面之中,不曾回来过,……可以说是不曾睁开眼过,一直就这么带着几分难受的坐与水面之中,就连她身体周围本来躁动的能量此时也似乎静止了下去,就是因为如此,在产生这样的情况前,赵雪就已经停止了自己的修炼,毕竟湖泊给她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加上此时的云天放身体内的能量陷入沉静,她修炼起来跟以前也差不多的速度了,这样的速度要是以前的话赵雪可能还能安心修炼下去,但是见识过跟云天放一起时的那速度后,加上此时因为担忧云天放,所以也就没了心思继续修炼下去了。
坐在营帐的位置,赵雪凝望着湖面上那微露出的云天放的模样,神色之中总是说不出的担忧,即使是在战王劝说后,赵雪仍旧是难以平服心中的情绪,有人说女人一旦将自己的心交给谁,那么无论什么时候,她的情绪都是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而牵动着自己的心神,这句话的确不假,此时的赵雪可不正是这样的情况吗?不过就眼下而言,她也帮不上什么忙,连续几个月的时间,二人早已经建立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感情,此时她怎么辉不担忧?按照她的想法,一个三星战者,即使将要突破也不可能拖下这么多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极为不能理解,要知道云天放已经在湖面上七天了,七天的时间不曾睁开眼,更不曾回来喝口水,或者吃点什么东西,就只是在那里好象睡觉里,被封存了一般,如果不是先前赵雪查看过那云天放的鼻息,知道后者喘息很是均匀的话,怕是此时还以为云天放就是一具尸体呢,她却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湖里就好象蕴藏着什么力量一般,就这么将云天放给固定在那里了,他极为不理解云天放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知道身在水面,如果是人无意识的情况下,也会随着湖面的水浪便宜位置的吧?但是云天放则不一样,草原之上的风无论怎么卷起湖中的波浪都不曾使云天放的身体动谈丝毫,就好象云天放本就属于湖中心的位置一般,云天放此时就是那湖的中心,无论风浪如何吹拂,他这个中心就是从不曾变化。
寂静的夜晚总是有些难以忍受,对于此时的云天放来说就是这样的感受,毕竟此时大半夜的时间他们不能睡觉却仍旧再次安静的等候着,不得不说这样的情况就精神上也是一个强大的考验过程啊,这就是云天放此时最为真实的想法,望着周围的一片漆黑,望着那朦胧之下的夜色,云天放的心情却是一直保持着沉静,似乎这样的等待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去多想的,这倒是一种极为强大的意志了,别的不说起码就在这夜中安静的等待就不是艺人可以忍受的,周围都是一片寂静甚至连一些微风都停止了吹拂,就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时的云天放能在第一个夜晚就能保持这样的神色,并不代表什么时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