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身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清朗的笑笑:“别怕,我哪儿也不去。”
贱橙放开他,笑嘻嘻的说道:“明天我就把手上绑个绳子,一端拴在你手上,一端拴在我手上,这样就好了。”
卫渊刚刚还在笑着,听她这样讲,忽然就收住了笑容,深深的望着她。
那种眼神,和昨晚的眼神一样。
她是说,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心底忽然涌上一阵喜悦,他突然单手捧住她的脸,不再像是哥哥一样,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说:“我想了一晚上,橙子……我带你走吧……”
祁限站在门口处,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摸着她的脸,而她,则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祁限手里握着的牛皮纸袋紧紧收成一束!他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火气从心肝烧到喉咙,浑身都开始颤抖!这样的画面,和她语气中小孩子一般的依赖,是曾专属于他的放肆和温柔……
“啊?”贱橙没想到他会这样将,随即怔住……
走去哪儿……
此时两人都各怀心事,根本没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几近发疯的男人。
卫渊捧着她的脸,俯视着她,她的唇就在他的下颌处,他却不敢吻下去。
他说:“我们不如一起走……我发誓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会努力赚钱给你,我可以做的更好……”
一向冷静自持的卫渊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贱橙的心忽闪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眼中深情的几许意味。
“卫渊……你……”她除了诧异就只剩诧异了,她从没见过卫渊是这样的。
“我……我一直喜欢你……”他好似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一样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来。
贱橙忽然笑了,有点尴尬:“哈……你这个人真没有讲笑话的天赋…….”
卫渊眼眸一紧:“我说真的!我19岁那年第一次给你画素描,你穿了一身白裙子,我就喜欢……喜欢上了你……”
“可是……你……没说过这事儿啊……”
卫渊忽然沉默了。
他是没说过,也没打算说。
从他19岁那年第一次喝酒,被下了药,从杭姐床上下来的那一刻,他就打算永远也不会说。
那个晚上永远也到不了的顶点,和那女人无休止的疯狂,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他忽然又认真的看着她,抛去了所有顾及,鼓起勇气问她:“那我现在再说一次,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