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蓝澜还未睡醒,霜儿便轻轻摇醒她“小姐,德王爷来了,相爷让您去前厅”蓝澜闻言猛然睁开了眼睛,眼里的厉色把霜儿吓得倒退了一步“德王?爹爹不是对外称了我身体抱恙不见外人么?他怎么来了?”霜儿收回心里的惊吓,皱着眉头道“德王是奉皇上懿旨来探望小姐的,还带了几箱子补品”
蓝澜坐起身,春日的暖阳照进屋内,蓝澜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冷,不禁拢了拢被子“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方便出门”霜儿叹了口气“霜儿说了,可是德王说若是小姐身体抱恙不方便接见,那他便来凤栖阁探望小姐了,相爷无奈只好让人来请您去前厅”蓝澜狠狠的咒骂了一遍德王,掀开被子穿衣物准备去前厅,临出房门时停下脚步“霜儿,拿面纱来”霜儿闻言顿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拿了面纱便给蓝澜戴上。
蓝澜步伐平稳的走到前厅外,停下脚步示意霜儿扶着她,顿时成了一个病怏怏的小姐模样,走进前厅,借着霜儿的支撑微微给德王行了一礼“见过德王”德王眉头皱了皱,欲起身想扶一把蓝澜,当看到蓝澜眼底的那一片冰冷时,身子顿时僵硬了一下,放弃了起身的念头“听丞相说蓝小姐身子不适,父皇便让本王来探望探望小姐,小姐身子可好些了?”蓝澜心底翻了个白眼,暗暗道了一句“你们不来我就烧香拜佛好的不得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道“多谢关心,本小姐身子也就是这样了,好生调养着便无碍了,只是不能在外待得太久,大夫说不能着了凉,否则就要卧榻不起了”霜儿不禁佩服自家小姐信口胡诌的本事,这简直就是脸不红气不喘草稿都不用打。德王叹了口气示意身后的人将几箱子补品打开“这是父皇赐你的补品,父皇希望澜儿能进宫住一段时间,皇后娘娘说是想念你的紧”
蓝澜对德王的称呼一阵不适“德王还是叫本小姐全名吧,免得有心人抓住这个不放,那样对德王殿下总归是不好的,至于皇上让臣女进宫,实在不是臣女不愿,无奈身子奔波不得,在宫内的环境也会感到不适,若是让病情加重了,爹爹会担心的,臣女以前让爹爹操心了不少,整个相府的大小事都是爹爹一人受累,臣女不愿再让爹爹为臣女日夜担心了,望德王转告皇上,臣女无意抗旨,望皇上赎罪”
蓝澜一番话说得得当,拒绝了德王亲密的称呼,也婉转的拒绝了皇上的邀请,德王一时有些心塞,为何那人叫你澜儿,你却一点也不反感呢“好吧,蓝小姐孝心感人,本王会替你转告父皇的,待你身子好些了,便进宫拜见父皇吧”蓝澜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本小姐就先回凤栖阁了,出来久了,感觉身子有些吃力了,霜儿,派人将这些补品给各院的人都送一些,留一箱子给爹爹,其余的搬到凤栖阁,日后就做成药膳吧,不然我还真是喝不下那苦涩的药”霜儿应了一声低下头嘴角无声的勾起。
德王见蓝澜如此说,也不好再留着蓝澜了,看着蓝澜的背影“蓝小姐,本王日后再来看你,望小姐不要再拒本王与千里之外的”蓝澜走出前厅的身子顿了一下,没有答话渐渐消失在拐角处。德王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你还是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不过总算是见到你了,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德王双手微微攥紧。
丞相看着德王有些失神得望着蓝澜消失得地方,开口道“王爷,澜儿身子抱恙,怠慢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德王转头看着丞相“丞相严重了,父皇体恤丞相,遂让丞相在府内修养,过不久,父皇应当会恢复丞相的官职,还望日后丞相多多帮忙”丞相眼里闪了闪笑了笑道“王爷严重了,为我朝贡献一份心力是老臣的责任,老臣义无反顾”
德王哈哈笑了两声“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告辞了”丞相起身道“王爷,老臣送你”二人齐齐走了出去,蓝澜突然出现在往凤栖阁拐角处的亭内,眉头微微皱着,对丞相和德王的对话感到一丝疑惑,心里对丞相的防备却直直提升了,原本对于丞相的变化,蓝澜感到一丝不解,也有一丝心动,现在却突然清醒了过来,蓝澜眼睛眯了眯,转身带着霜儿回了凤栖阁。
南宫洺熙听完星木的汇报,皱了皱眉“让黑月楼戒备,同时保护风楼与火楼,断情崖~~~你去查查断情崖在何处”墨天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不用查了,那处崖若是无人引路,要么找不到入口,要么会死在迷阵内,我那日也是侥幸才逃脱”南宫洺熙攥了攥手心“墨天,能否替我办一件事”墨天皱了皱眉“既然你都知道我叫碧天了,为何还要叫我墨天,护法本就是灵子的左右手,不用说办一件事了,办十件都行”
南宫洺熙挑了挑眉“你化名墨天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么?既然你如此说了,那么就进宫替我拿一件东西出来”墨天点了点头“没问题,区区一个皇宫而已,要我拿什么东西?”南宫洺熙嘴角勾了勾“玉玺”墨天一阵惊愕“玉玺?你要造反?”南宫洺熙白了墨天一眼“我要造反用得着这么低级的手段么?我要你拿到玉玺将他藏起来,德王越来越不安分了,澜儿也是时候成为我的王妃了”
墨天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想要玉玺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不是想要江山“南宫洺熙,有时候,我真是看不透你,要美人不要江山”南宫洺熙邪魅的笑了笑“江山又如何?本王不感兴趣”星木对自家王爷的果断赞了一声,王妃在相府待得太久了,日后王妃进府,他们的罪就能少受点了,不然真的能被自家王爷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