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只见无忧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唰唰唰”的在面团上切着,一片片厚薄均匀的饺子皮就这样飞快的产生了。
为了不让两片相邻的饺子皮粘连,中间还有缝隙。
这是什么功夫,简直太厉害了。
云绣已经忘记了要包饺子的事,完全沉浸在了无忧露出的这一手里。
小包子也不玩面团了,跟着姐姐一起不停的“哇”着。
“无忧哥哥,你太厉害了!”
桌子上的面团已经变成了整齐排列的饺子皮,云绣看看饺子皮又看看无忧,越看越惊奇。
如此切下去,那饺子皮居然还保持着完整的圆。
“我打猎经常要剥皮切肉什么的,所以……”
所以你懂的,我只是熟练生巧而已。
如果无忧那死去多年的师傅知道,自己徒弟居然把江湖失传的刀法拿来切饺子皮,估计他老人家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吧。
“望尘莫及,太牛了!看你切饺子皮简直就是一种对艺术的欣赏!”
一手拿着那厚薄一致的饺子皮,云绣一边包饺子一边赞叹。
这么有特色的饺子皮,吃进肚子里也一定是非同一般的美味。
“恩,猎人哥哥你好棒!”
无忧被夸得有些脸红了,不过烛光下也瞧不出来。
无忧是切饺子皮的艺术家,不过包饺子就笨手笨脚了。
看看云绣那花样百出,个顶个精巧得小猪一样的饺子,再瞧瞧自己这不是开了口就是站不住的饺子,似乎和小包子捏出来的差不多啊。
云绣准备了糖和整个的辣椒,还有碎银子,全部洗干净包在饺子里。
糖代表甜蜜,辣椒代表红火,银子代表钱,就看谁能吃到了。
包完了饺子把东西收拾好,三人一起守岁。
小包子和无忧坐在炕上,无忧手里拿着一本书教小包子认字。
那书是云绣爹留下的,里面的字都是繁体字。
云绣以前学了好些年的书法,所以还是能看得懂的,平时就拿着念给小包子听,也算是早教吧。
云绣爹是村子里少数识字的人之一,据说是当兵那几年学的,一手打猎的本事也是当兵时学的。
十六岁出门,直到二十七岁才回家,脸上还留下一道很严重的伤疤。
整整十一年,云绣的爹一直在兵营里呆着。
有人当兵的人家可以少交税,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回家的原因。
他不在的这十几年里,他的娘和弟弟妹妹,都快忘记他这个人了,只有每年交税时才会想起。
噢,家里还有这么个人,还活着呢,没死。
年岁大又毁了容,云绣爹自然不好说亲事,那时候比哥哥小上八岁的云绣叔叔都已经成婚好几年了。
云绣娘很早就没了爹娘,跟着哥哥嫂嫂过日子。
她哥哥嫂嫂一直想着把她嫁个好价钱,寻常人家自然看不上。
心里到是想得好呢,可是家庭条件和夫妻俩的名声在那里摆着,讲究一些的人家,根本不敢找这样的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