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痛苦的人,没有幸福的权利!”夜鹰直视着尹天羽的眼睛,似乎毫不惧怕尹天羽。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被尹天羽扼住的喉咙被捏的咯咯响。
“痛苦的人,没有幸福的权利!”
尹天羽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手指一松,夜鹰沿着他细长尖锐的指尖落了下来。
夜鹰抬起头,看到尹天羽远去的身影。寂寞,落寞。
或许只有和尹漫雪一起的时候,这种孤单才消失。
但是做天下的王,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情,只需要一副理智到冰冷的躯壳。
尹天羽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这种重量,让他早已经对幸福死心。
东方渊美梦成真,终于成了云蛮的皇。这突如其来的皇位,让他既开心,又惶恐。踏上皇帝的宝座,手上沾满自己最亲人的鲜血。一切值得吗?
有时候,东方渊拼命的想洗掉手上残留的血腥味,无奈,洗破了手皮,腥臭味道反而更浓了。
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东方渊每天都要用各种的花粉来掩盖这种血腥味。
当花香与腥臭结合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
登基大典,格外隆重。这是东方渊期待已久的一天,他为了这个皇位付出了太多太多。他高高坐在龙椅上,金黄色的龙袍,生龙活虎绣着的龙虎,皇冠上嵌入的卵大珍珠。
他将双手轻轻的放在龙椅上,感受着高高在上,一览众山小的皇者之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下的人振臂高呼,当一朝高过一朝的呼声,成了笼罩在云蛮上空的佞邪之气。
“平身!”
东方渊一摆手,风吹起的龙袍呼呼直响,他终于成皇了。
八方来客,前来祝贺。羽生穿着华丽的服饰优雅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有人不自觉的叫了一声惊艳。
羽生很美,这样的美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单。像白莲一般,沉睡在污泥中,冷艳,高傲。
他轻轻的躬身,将贺礼摆在东方渊的面前:“千年血人参!献给云蛮的皇帝。”
羽生打开礼盒,被黄色包裹着的血人参露出真正的面目。这支血人参所散发出来的灵气,混成纤细的光泽,一缕缕的光丝。血红色的颜色渗入到人参的表面,形成类似疤痕的形状。
血红色,东方渊最厌恶的血红色。
“好贵重的礼物!”挂着笑的东方渊与羽生如同多年未见的兄弟。
晚宴,开始的很早。
把酒言欢,美女伴舞,东方渊搂着身边绝美的女子,热情万丈。
“生,我怀中的女子可美!”他捏着美女的下巴,轻声问道。
“美,美得不可方物!”羽生笑着回答。
“比起天朝五王爷的侧妃呢?”
他在说尹漫雪吗?
羽生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低着头喝酒,然后特别大声的说:“侧妃也就是一般的姿色,怎么能和殿下身边的女子想比。”
“哈哈哈……”东方渊大声的笑着,猛地喝下一口酒。他认真的看着羽生,直到一切都在羽生的黑瞳中什么也看不到,他才把视线收回去。
“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东方渊酒杯,大家纷纷附和。
开怀一笑的东方渊,满面春风。羽生冷冷的看着,却在东方渊的背后,发现与自己相同的落寞。
席间有人助舞。女子蒙着面走出来,扭动着细细的腰肢。踏着有节拍,翩翩起舞。她的长发飘柔,化了浓艳的装。她手中捧着水罐,轻轻的托在头上。那种技巧,定不是一般人能练的成的。
席间的人惊叹着,这样的女子,好像从未在云蛮见过。这样的舞姿,或许并不是一时可以炼成的。
莫非这就是东方渊今天献出来的特殊礼物。
他们不曾知道,此刻的东方渊也在想,这个女子的身份。好像今天的晚宴,并没有这样的节目。
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当女人细长的腰肢扭到东方渊面前的时候,他警惕的握住手中的长剑。
“皇上,奴家敬你一杯!”
女子妖娆的声线,几乎可以把全部的人迷倒,羽生也从未见过说话就可以让人春心一片的女子。
女子光着脚丫,将桌上的酒杯挪到脚背上。酒杯平稳的立在光滑洁白的脚背。她将脚轻轻的送到东方渊的嘴边,嗲嗲的轻语:“皇,请喝酒!”
此刻,东方渊心中的警戒稍微放松了,或许这个女子是那个贴心的人送来的乐子。
他放下长剑,轻笑着端起酒杯。
女子立在那里,满脸的期待。她定定的看着,期待着东方渊把这杯酒喝下去。
东方渊只是把酒杯举起,却不曾喝,他奇怪的是那女人的面容,居然那么似曾相似。
“奴敬皇上,祝愿皇上万寿无疆。奴家不会害皇上,那,奴家喝给您看!”
女子用脚趾勾起桌上的酒壶,扬起头,脚趾勾着的酒准确的落入女子的口中。
这样的喝酒方法,众人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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