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副官的话还没说完,范绍增暴跳!“吕二哥的死了啊!格老子!”说着一边习惯的去摸枪。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枪杀黒衫会的二管事的,反了天了!
“师长!莫激动!”师爷后脚跟了进来:“你晓得,现在我们是在跟哪个打?”
“他妈的,哪个龟儿子?”范绍增涨红了脸,气的肥肥的肚子一起一伏。
“师长,你仔细听听这个枪声!”师爷竖起一根手指指指外面……
范绍增这才安下心来仔细听,果然,枪声很密集,夹杂着一种连续的声音。咦,这种连续的声音……好像听到过!范绍增不可思议的看看手中的那刚刚拿到的花机关,又抬头看看师爷。
“难道是……”
“是的,师长!就是哪个我们刚刚认到的范兄弟!”师长皱着眉头的说。
“到底咋回事?”范绍增冷静下来,先要搞清楚情况。
“就是黒衫会的收账,被范兄弟碰到,就把黒衫会的人打了,然后吕二哥就带人去打回来撒。这个吕二傻子也真是的,对方啥子来头也没搞清楚,就开枪了,我们二营的人听到消息也赶了过去,帮到黒衫会的在打范兄弟的人。”师爷说了一个大概。
“妈的个巴子!这么大的事情也没说过来问一哈!这群没得长进的东西,死了也好,省心了!”范绍增低着头,摸着脑袋,眼睛咕噜噜的转,思考这事情怎么摆平。
“我已经叫我们的人撤回来了。”师爷微笑着说,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对!”范绍增点点头,好不容易谈成了一笔军火,可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黒衫会给砸了:“赶快,喊黒衫会的给老子撤走!”
“不用了,师长,是人家撵着黒衫会和二营的屁股跑!”
“啥子?”范绍增不相信。黒衫会的实力他是清楚的,且不说上百名兄弟,单说自己暗地里配过去的新式驳壳手枪也够装备半个排的了,就算在战场上也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力量。那个叫范宇的才带了几个人?怎么可能撵着屁股跑?
“是真的!刚才我过去了解的时候,亲眼看到的。我已经把我们的人撤回来了,也跟范兄弟做了解释。现在他冲着黒衫会去了!”
“那你咋不喊他停火?”范绍增不解,师爷这么做肯定又他的原因的。
“师长,你不晓得情况,那个吕二傻打架打不过人家,就拔枪出来。结果打伤了人家一个兄弟,现在那个范兄弟正在冒火。这个时候我们出面去帮黒衫会的,不是自找苦吃啊。”师爷两手一摊,其实不是不想帮,是去了也没用,二营去的人,反倒被打伤几个。
范绍增心里也很清楚,如今要找个军火商人,那简直就比登天还难。要知道,有枪的就是爷。现在人家送上门来的关系,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一个小小的黒衫会算什么?有需要将来可以重建好几个,完全犯不着这点小事情去得罪一个军火商。问题是,如果自己一点也不帮忙,以后传出去,道上的兄弟不好交代啊,世人都知道,黒衫会是在我范绍增地盘上的。
见范绍增脸露难色,师爷又说道:“其实,师长,我觉得找个事情是个好事情!”
“恩?这话咋讲?”范绍增疑惑了。
“你看师长,前面我们还在怀疑找个范兄弟的实力,现在看,他才带几个人哟!就把我们那么多人打的是人仰马翻的,如果放到战场上绝对是一股大力量。这个事情,可以看出范兄弟绝对是一个大势力,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而已。他说他打过仗,我看也是真的。所以我们绝对有必要跟他合作!甚至以后有必要还可以请他出手,帮帮我们的场子。”
“恩,对的!”范绍增点点头表示同意。
“再一个,现在范兄弟正在火头上。不是我们不去帮,我们二营不了解情况,去了一个排,结果反倒被打伤了好几个。对道上的兄弟来说,我们也算是尽力了,能交代了。要怪只能怪他们黒衫会的不落教(不懂道理),惹了不该惹的人。”师爷继续说。
“那后面咋办呢?总不能看他们打下去撒!”范绍增皱着眉头说。灭了黒衫会的人倒没什么大事,万一宝贝军火商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这个好办!先让范兄弟闹腾下,解解气。等下再由师长你亲自出面,当个中间人调停。他范兄弟应该不知道黒衫会和我们的关系,他不是就是要钱要粮食吗?我们拿些出来,暗地里给冯老大(黒衫会老大),叫他赔给范兄弟,以平息事态。这样道上的兄弟我们也能交代了,范兄弟那边我们也卖了个人情!你看呢?”师爷缓缓道来。
“格老子,狗日的冯大娃净给我找些事情出来摆起。回头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经!”范绍增恶狠狠的说,师爷的办法可行,可问题是他平白无故的损失了钱和粮食,心痛啊。这气只有撒在黒衫会上去了。
“师长莫心痛!稳住了范兄弟,以后我们得利还多!”师爷笑嘻嘻的说。
“好!”范绍增似乎下了决心:“师爷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
范宇一手握着崭新的92F一手拉着畏畏缩缩的美女,一路向黒衫会的总部杀去。其实他手中的枪基本就没开过,不用他动手,任何敢阻挡的人,都被克隆兵手中的冲锋枪打伤,使之失去进攻能力。偶尔特别危险的持枪的,直接被狙击手执行死刑,范宇想去哪里都如无人之地。黒衫会的人,散的散;伤的伤;死的死。
途中,还有范绍增的部队参与了对范宇的阻拦。当时狙击手询问怎么处理,范宇回答了两个字:照打!看这情形,黒衫会和范绍增的关系范宇也猜了个十有八九,要不黒衫会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使用枪支,范绍增的部队也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和黒衫会一起攻击自己。要说范绍增派人刺杀自己也不可能,自己又没亮出武器,他范绍增现在就把自己刺杀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唯一的解释就是范绍增在试探。既然你要来试探,既然你认为我手里的枪一般般,好!就让你尝尝滋味!就不相信你范绍增能躲在后面多久!不过范宇还是留了一手,对穿制服的八丘,只要求打伤,不致命。这样待会儿好和范绍增就说是手下误伤的,子弹可不长眼睛,打起来误伤很正常。
果然,不一会儿,那个副师长就跑过来了,简单的跟自己道了个歉,说是手下的人不清楚情况误会了,接着撤走了部队。可他也没阻止范宇对黒衫会的进攻,一副中立者的形象。范宇估摸着范绍增是想利用黑帮继续试探看自己的反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既然惹怒了黑帮,这次不端了他们的老窝,一次性解决掉,那他们就会像跳蚤一样缠着你。一不做二不休,范宇抓了一个黒衫会的小头目,逼他带路,一路杀向他们的老窝去了。
……
黒衫会总部,也就是县城西街一个临街的大院子。
冯老大,又称冯二麻子。因为做事心狠手辣,对黑帮又比较忠心,很快被范绍增看中,在他的辅助下,很快就坐上了黒衫会老大的位置。冯二麻子也更是对范绍增感激不尽,死心塌地的为范师长做事情。
此时,冯老大正坐立不安的听着会里兄弟传回来不好的消息。吕二哥被人家打死了!范师长的人来了,被打伤了几个就撤走了。那阔少带人向会里杀过来了。
冯二麻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他后悔啊,当初为什么不把对方搞清楚再说呢?有气无处撒,只好把当初回来报信的那个小头目绑了,打了个半死。一方面准备拼死一搏,另一方面派人向范师长求援。
没想到,派去的人还没走出门,范师长的人反而先到了,来的居然还是副师长!副师长一进门,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说来的人是师长的本家,是贵客,居然敢惹到师长头上去了,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本来冯二麻子还想狡辩一下,师长的人进城了应该打个招呼嘛,自己手下又不认识,谁知道啊。可一见副师长愤怒的样子,冯二麻子乖乖的闭上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的听着臭骂。终于,副师长骂完,下令到,立即准备1000块大洋,叫兄弟们都放下武器,等会儿给人家赔罪。还特别嘱咐,不准把这事和师长扯上关系,要不然脑袋搬家。冯二麻子也不傻,一听就懂,回头就准备去了。
……
范宇一路疾行,这黒衫会的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靠近老巢的地方对方居然放弃了抵抗,范宇越发感觉不安,会不会是圈套?可他没有停下脚步,有那么多克隆兵在,即使有什么圈套,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挡我者死!
可到了黒衫会大院门口,范宇到愣了。大院大门大开,几个人齐刷刷的跪在门口。为首的一个大汉,一脸麻子。先前见到了那个小头目被五花大绑,像死猪一样扔在一边。
“这位大哥,有请了!”远远的大汉一见自己便大喊起来。
范宇这时才放心了下来,看来对方服软了。黑帮和军队不一样,军队打仗投降是耻辱,黑帮可不这样,谁强服谁!
范宇示意停止攻击,克隆兵们这才挪开了枪口还冒着青烟的冲锋枪。
“有屁快放!”范宇依旧怒火冲天,没好气的说道。
“我晓得,我手下的几个兄弟有眼无珠,冒犯了这位大哥,现在我已经把这个家伙绑了!现在在这里交给大哥,随便大哥咋处置!”麻子大汉指指身边那个被绑的小头目:“另外,我这里准备了一点小意思,算是对我下面的兄弟打伤大哥手下的赔偿。”手一挥,后面一个黑衣人赶忙举起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的堆放着10个红纸包裹的柱状的东西。“希望大哥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这里我带我的所有兄弟,向大哥磕头认错!”说完,啪啪啪,连着磕了3个响头!
范宇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下可好了,有气你都发不出来了……
啪啪啪……
身后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范宇转身一看,一队穿黑衣黑裤头戴黑警帽的警察,和一队穿黄衣黄裤头戴黄帽的八丘,踏着整齐的步子,像两条小蛇一般,游了过来。克隆兵纷纷抬起了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这群不速之客。可这2队兵视而不见,直接将黒衫会的人围了起来。麻脸大汉一见这阵势,触电一样跳起来与警察和兵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