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愣了一下,探问道:“先生有何指教,是我们老总自己写的。”
他不可思议地道:“噢?不知能不能跟他见个面,他多大了?
好字啊,挂在你们酒楼里,真是暴殓天物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是书法协会的。
他的字风简直跟大清皇帝雍正的字,如出一辙,太像了,要是拿去卖假,真的很难辩啊!”
我的神,挂了几个月,还真引来个专家。我淡笑道:
“您夸奖了,我们老总才二十八岁,不过他的确喜欢雍正的字,从小临摹他的字,书画是他的爱好。
他虽是我们的老板,他却是个不管事的。
不过很遗憾,他回上海了。”
“是嘛,你坐,我们谈谈。
我自己开了一家画廊,如果他有兴趣的话,我倒是想跟他谈谈合作事宜。”
我惊喜地道:“是嘛,这可是他一直来的梦想。
请问您贵姓啊!我姓施,名绪。
如果有合作机会,当然好。”
他递上名片道:“我姓孟,我的画廊在艺术馆边上,到我这里来买字画的,也不乏是年轻人。
好些都是名人字画,有空的话,改天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我也让服务员取来名片,恭敬地递上道:
“谢谢,好的,等他回来,我让他来找你。那您慢用,今儿我请客!”
“小绪,还有位子吗?”身后传来了麦纤欢悦的声音。
我转头探去,她朝我挤了挤眼,我急忙笑迎道:
“杜总,欢迎光临。还记得我吗?给你做过导游,我叫施绪。”
杜峰打量着我,笑盈盈地道:“对,对,一下子认不出你了。
穿着旗袍,跟那日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难怪,小麦说有个开餐馆的朋友,还认识我。
你们这里不错啊,做老板了,不简单啊,也挺有品味!”
我咧嘴笑道:“杜总夸奖了,我看你怎么也不像个经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