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洋子和刘诗,一个貌似清纯的日本女孩,一个情场老手。一个阴谋、一点心动。一个家庭,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刘诗这次在香港,一个看似偶然的机会,也就是一场与客户的应酬吧,他结识了一个日本女孩儿——松下洋子。那请客的港商麦克张说她是瑞尔公司公关部经理,操一口流利而略带京腔的普通话,看着很清纯的样子。长得漂亮不说,难得的是语言风趣幽默、机智诙谐,简直就是个一等一的开心果,以她上司桥本为首的几个男人想吃她豆腐居然都被她机智闪过,反而是先开火的一方遭殃,逗得满桌人哈哈大乐。她不时殷勤地向沉稳绅士的刘诗致意敬酒,帮他布菜斟酒递毛巾,照顾的无微不至。久经沙场的刘诗有什麽不明白啊,不就是为了他手里攥着的那份大单吗? 在去洗手间的路上,那麦克张色迷迷地悄悄跟他说:“刘总啊,这可真是个尤物啊。听说还是日本东大的高材生呢。” 刘诗微笑了下问道:“东大?日本女人?” “是的啦,日本女人是最有女人味的啦~啊?哈哈哈”他诡笑着冲刘诗挤了下眼睛。 “拜托了,别人吃剩下的,我没胃口。
”刘诗漫声调侃了句自管哗哗地放水了。 “这个可是人家瑞尔的正式职员哦,不是干那个的。要是干那个的我早就上了。看样子也许是个雏儿呢,不知道谁有福去开了她。”麦克张大着舌头说着半醉不醉的酒话。刘诗似听非听的也只是冲他一乐。 整场活动——从饭局到KTV,他悠然地看着瑞尔的大区销售经理桥本不时使眼色给那妞儿,她也努力抓住一切机会向他大献殷勤,但他无动于衷。他太了解这些商场上的女人了,为了订单她们是很肯付出的。而像他这样的大陆金牌客户,更是她们追逐的主要目标。他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他要把她的矜持磨光,要看看她的本来面目,看看她与那些女人有什麽不同,会不会也主动投怀送抱。说白了,就是要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对小日本,没啥可客气的。 作为主客,当他说旅途劳顿,要回去休息时,大家众星捧月地送他出来。那桥本在门口又是个九十度鞠躬,并叫那妞儿送他到大门口。在会所门口,他满脸疲惫地对中间人麦克张说:“我在香港只呆两天,后天一早回国。明天我还有些别的安排,我们就下次有机会再见了。
”两人握别,那妞儿一个九十度鞠躬,他也彬彬有礼地微微躬身告别。 至于和瑞尔的生意他一点都不担心,会有消息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了桥本的电话,说是要派松下洋子送商品资料来。 当松下洋子敲开他的客房门时,他一副出门的打扮站在门口,她九十度鞠躬先奉上自己的名片,微笑着说:“你好,我是瑞尔的松下洋子,请多多关照。”继而奉上带来的资料。 他彬彬有礼地接过名片和资料,面带职业微笑对她说:“谢谢,我现在要出去会客,不好意思,不能请你进来坐了。” 看到松下洋子一脸失望的神色,他有点不忍,但为了生意他只能这样。作为一个商人,他必须把价格压到最低。他略带歉意地边往外走,边对她说:“如果不介意我们边走边谈。” 下了电梯在大堂的休闲区他礼貌地听松下洋子为他们的新药做解说、给他看她做的市场销售策划文案,大约十分钟,他看看手表,无奈地耸肩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别人的约会时间快到了。
资料我会仔细看的,我们下次再聊?” 出了大堂他很绅士地为她叫了出租,看着她很失望地离开,他微微摇头失笑了。 他这天确实和别的客户有约会,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从来不吊死在一棵树上。但是,他对瑞尔的商品还是很有信心。当然了,至于价格,那是一定要压下来的。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总的来说,他是把做一个称职商人放在第一位的,商业谈判是他检验自己智慧、品尝成功滋味的盛宴。他也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不会浪费国家的外汇。 至于松下洋子,只不过是工作之余的消遣。上手了自然好,不上手也无所谓。就像他以前的那些女人,只不过是长期在外的一次性生理慰藉品,即用即扔,用他们的话说是“相当于上了次厕所”。当然,也偶有例外,比如现在手上就有个暂时还舍不得扔的烫山芋——他在法国航班上认识的一个空姐。备注:很漂亮、床上功夫很好、很浪漫、很会花钱。 但是,那个貌似清纯的日本女孩松下洋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会儿,她正在咬着牙齿思索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她两次碰壁? 回到公司,她毕恭毕敬地向桥本汇报了见面的全过程,并把自己连夜为刘诗做好的策划案双手捧给桥本看,她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刘桑似乎对这本东西一点不感兴趣。”桥本接过本子翻了两页勃然大怒地摔到了地上,骂道:“混蛋!你是猪脑啊?!你懂不懂中国大陆的生意?!我不需要你帮他们做什么市场策划,我需要你帮我搞定刘桑这个人!他们的体制和我们以及欧美统统不一样,他们只要采购药品,在大陆根本就不愁销售!进口药品在那里是紧缺商品,是按计划分配到各个医院的!” 松下洋子在桥本劈头盖脸地训斥声中先是愕然地将小嘴张成了O型,对他所说的内容视为天方夜谭。她一直自视甚高,入职以来还没被人如此羞辱过。又羞又气,吓得浑身哆嗦。
桥本气得冲着战战兢兢站在他面前的松下洋子大发雷霆:“你以为我们瑞尔这么大的公司没有市场策划人员吗?要特地从几百个应聘者里找你来做这个?!”他说着不解恨地把散乱在地上的那本东西狠狠踢了一脚,指着她鼻子说:“我们找你来就是要你搞定他这个人!懂不懂?搞定人!你居然拿这种东西去给他看?让他笑话我们堂堂大日本帝国瑞尔公司?让他以为我根本不懂中国市场!”他越想越气来回转着恨不得给她那吹弹得破的小脸上狠狠挝两耳光。松下洋子看着盛怒的桥本连连深深鞠躬,以期求得他息怒,桥本盛怒之下继续瞪着发红的小眼睛呼哧呼哧喘息着在她面前来回地踱步,活像一头发怒的野猪。
松下洋子哭着不停地道歉鞠躬,一口一个“哈伊”,一口一个“请多多指教”,桥本恶狠狠地怒斥着:“指教?叫我指教你?!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怎么搞定一个男人你都不懂吗?”暴怒之中他一把抓住正冲着他九十度鞠躬的洋子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下体揉搓着说:“就是叫你去干这个!” 洋子头顶一阵剧痛被扯得跪在了桥本身前,她大叫一声挣扎着,却被桥本把她的脸紧紧按在裆部,稍一挣扎头皮就痛得像要被揭掉一样。她被他下体弥漫出的一股湿热气息笼罩着,一个东西硬邦邦地顶了出来。她极力偏脸想躲开这令她恶心的东西,但是桥本抬腿用脚后跟在她后腰上狠狠地磕了一下,剧痛中她啊的张开了嘴,那臭烘烘的东西就被塞进了她嘴里,屈辱的眼泪扑簌簌滚落...... 好不容易桥本发泄完了,站在她面前面目狰狞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用你的肉体去换,也要把他给我搞定!麦克张说,他是大陆北方最有实力的销售商之一,也是最精明最能干的一个。
他手里每年都握有大量订单,以前我们只能通过张和他做一点小小的生意。现在,我当了这个大区经理,一定要打开这座藏满黄金的大门。” 松下洋子干呕着偷眼看着桥本一脸贪婪和杀气,这才明白招她来的真正目的:做一个为桥本轰开黄金大门的****。 她抽泣着一再鞠躬,貌似恢复文雅状态的桥本粗鲁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梨花带雨的脸,那狼一样的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终于,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压低嗓音充满威慑地说:“三个月,我给你三个月期限,你要是能把他拉住,我就升你的职,做我大区经理的助理。如果拉不到他,你就等着滚蛋!” 松下洋子需要这份工作,不要说大区经理助理,就是现在的职位,待遇也比其它小公司好得多。当听到桥本说大区经理助理的时候,她眼睛都放光了。她冲桥本深深鞠了一躬,清脆地大喊了声“哈伊!”这声音里有喜悦、有决心、有梦想。 桥本满意地笑了,说:“你可以走了,”说着把地上那本倒霉的策划案踢了下道:“把它也带走。”松下洋子唯唯诺诺地捡起那本东西就低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