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老鸨子知道莲儿没事了后,心思又活了起来,走到莲儿房间,看见"莲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边嗑瓜子,老鸨莲儿这种表现后脸就耷拉下来,咳嗽了一声。
“莲儿”打扮的连城志这才看见老鸨子来了,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慌忙把落在身上的瓜子皮拍掉,站起来,“老,啊不,妈妈你来干什么。”
老鸨子看莲儿这种态度,脸色更加难看了,板着脸道:“连您都不用了,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怕不是这么多年过去,又想含香油了。”
连城志虽然不知道含香油是什么惩罚,但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心道我哪里知道你们的规矩,只能把头低下,装成认错的样子,敷衍着老鸨子。
老鸨子看连城志态度还可以,也不想多追究了,但是依然沉着脸道:
“女儿啊,刚才那大夫可和我说了,你这病啊,没啥大事,那你看昨天,城主亲自派人来探望,咱们现在没事了,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人家一下才好。”
连城志对此正是求之不得,就低着头嗯了一声,老鸨子看莲儿答应了下来,满心欢喜的道:“那好啊,明天我就叫城主那边的人过来接你,哎,你能想开就好,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穷鬼一个,武功也差,你跟着他没啥好下场。”
连城志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心里却已怒极,你这尖酸刻薄的老鸨子,老子有没吃你家大米,至于这么埋汰我吗!
老鸨子看连城志没什么反应,愈发的得寸进尺起来,说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罢休,自以为已经把莲儿劝的回心转意后,就嘱咐了连城志几句便要离开了房间。临走时突然对连城志道:“女儿,你今天是怎么了,看着和平时不太一样呢。”
其实莲儿临走前已经嘱咐了连城志很多自己平时的习惯,但是神态这个东西是很难学出来的,连城志无论怎么尝试都很难把握住莲儿那股柔弱的姿态,所以熟悉的人还是会察觉到有所不同。
连城志道“嗯,许是病情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吧,精力还是有点儿虚脱,妈妈你不用担心。”说着就做了一个平日里莲儿经常摆出的一个西子捧心的姿势。
老鸨子看连城志这么解释也就放下心来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明日见了城主,可别再这样了。”送走老鸨子后,赶紧练习起之前莲儿交给自己的礼仪,练了许久不禁感叹道当个花魁真心不容易。
第二日一大早连城志还没睡醒,就听见门外面,均匀有力的敲门声。
“师父,师父,该上早课了。”
早课?嗯~连城志舒展了懒腰,挠了挠头,好像莲儿说过每天都有早课要上,他妈的,当个花魁还这么累。
意兴阑珊的穿好衣服,因为不熟练,所以耽误了很长时间,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稚气刚脱的小姑娘,脸上很是白净,一双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纵然身上穿着一件很是朴素的棉袄也能看出这是个美人胚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小姐你怎么这么久啊,这只是上早课又不是接客,何必打扮的这么精致呢。”
听莲儿说她有一个徒弟兼丫鬟叫茉莉,估计就是这个小姑娘了。
“今天还有点事,嗯,先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走吧。”
很快,在茉莉的带领下,连城志走出了后院,来到一个空旷巨大的房子边,似乎所以的院子都能通向这里,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女人的低吟,推开门一看,更是让人大吃一惊。
这里很像一个大型的健身馆,只不过这里的“健身器材”可没有那么专业,嗯,或者是太“专业”了,左边摆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坛子,右边安置着各种各样的木质器械,好多个年轻的女子只穿着一件肚兜,就毫无顾忌的在上面抻筋,下腰,作出各种羞人的动作,隐隐露出隐秘,看的连城志浑身燥热。
这里似乎是有地暖,嗯这个世界好像叫地龙,连城志一进来就感觉到周围有一股热气袭来,刚刚开春,外面还有些微冷,这里却和三伏天气一般,茉莉很快就把身上多余的衣服脱了下来放好,也只穿了一件亵衣,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以防烫伤。
“师父,你怎么不脱呀。”茉莉好奇的望着连城志,觉得他今天的表现很是奇怪,但又不知是哪里的问题。
连城志当然不能脱,他现在的身材全靠着比较厚的衣服遮掩才不会露馅,注意到眼前的春光,连城志的身体都开始有了反应,强忍着尽量不去看她,佯装轻咳了几声,“嗯哼,我风寒未愈,大夫说还需要出些汗才行。”
“你师父不练,你得练。”老鸨子端着一碗香油,走了过来。
茉莉看见老鸨子手里的心中叫苦,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妈今天能不含了吗,这几天我吃饭都吃不下去了。”
“这可不行,你连这点儿腥腻都受不了,到时候男人的那个可比这个腥臭的多,你要是吐了出来那可就收不到钱了。”
茉莉一脸无奈,去边上找了口大小合适的坛子,沿着边缘坐下来,水缸的缸沿不宽,一个人要坐在上面,不但要维持平衡,双腿尤其要夹紧,那么整个大腿和屁股肉都会挤压在一起,时间一长,这两个部位的肌肉紧绷,富有弹性,因此那个地方也变得肥厚繁复,好像有一层一层的门户。
老鸨上去给她灌了一口香油,叮嘱道,“含住啊,半个时辰后我来检查,你可是莲儿的徒弟,以后要继承她的名号的,不要丢她的人。”
连城志边上看的是热血沸腾,老鸨没有注意到连城志的异常,漫不经心道:“今天你来教她们抚琴,等蓉蓉下了课,你就去接替她好了。”
“你在下面吸他,最先看到的是哪里,眼神,是不是眼神,所以你一定要用最魅惑的眼神去勾引他,唤起他身体里的欲望。”连城志看见前面一个穿着紫色轻纱的青年女子,容貌甚是艳丽,只是嘴唇薄了一些,显得有些刻薄,站在七八个年轻女孩儿身前,描述着那些经验。
不多时,蓉蓉就上完了课,看见连城志后无不可惜道:“唉~估计你也在这里呆不久了,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寻摸到你这样的人来当花魁。”
“我看我徒弟就不错,应该问题不大。”
蓉蓉撇嘴道:“那孩子底子还算不错,可是一个完美的花魁需要的太多了,容颜,气质,技艺,都要上上之选,坛子功再怎么练也是后天的功夫,人工雕琢的东西再好也不如你这天赋异禀的炉鼎,哎,我是真羡慕你呀,从你进这花艳柳巷后就受万人追捧,注定了这辈子吃香喝辣。”
“哎~不提这些了,你赶紧上课吧,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连城志觉得好不容易来一趟,确实应该教点什么,周围的姑娘看见连城志坐下后,下腰的,抻筋的,甚至包括还在坐缸的茉莉都望向这里,寄希望于学个一招半式糊口。
确实,莲儿之所以能在这众多女子里被称为花魁,不仅仅是她天生丽质,这里不乏和她一样漂亮的女人,但是男人要的不仅仅是这些,更重要的是,这双手能够弹出动人的音律,和那股遗世独立的气质,才让她在这万千少女中脱颖而出。
这时已经有台轿子停在了门口,小厮叩门道:“莲儿姑娘,我们城主听说您病好了,非常高兴,要给您庆祝一下,这不派奴才过来接您吗。”
“真是不巧啊。”连城志无奈的摊了摊手,众人听见是城主相邀,脸上表露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又或是惋惜的表情。
“看起来城主还是喜欢她的,昨天听说他和哪里来的野男人勾勾搭搭,本以为城主会恼羞成怒呢,没想到~”
“哼,我看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你们来的太晚有些事还不了解,这束州城啊~”
“闭嘴,这些话是能乱说的吗?”
……
连城志哪里顾得上这些风言风语,想着言多必失,也没有做过多的回复就上了轿子,等再出来时已经到了城主府。陈远英已经坐在大厅里等着了,见到莲儿来了,臃肿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莲儿来了,前几日听说你生病了,寡人很是着急啊,现在看到你无恙,寡人就放心了。”
连城志心中冷哼一声,感觉到这家伙绝对对莲儿有非分之想,但还是强忍了下来,对陈远英行了一礼,学着莲儿的语气,“多谢城主关心,奴家不胜惶恐,不知城主叫奴家来有何吩咐。”
陈远英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听姑娘弹琴的时候有人打扰,导致寡人并不尽兴,今天莲儿姑娘要是方便的话,再给寡人弹奏一曲。”
“好,奴家应下了,不知城主要听什么。”连城志冷冷道。
“上次你带来的那首笑红尘不错,寡人从未听过,这次你再弹奏一下吧,以解寡人心中之痒。”陈远英坐在连城志对面笑道。
连城志对这首曲子很熟悉,沉淀了一下情绪就弹唱了起来,“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一曲唱完,陈远英拍手称好,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边上走来一位黑衣剑客在陈远英耳边说了些什么,陈远英脸色变的非常难看,显然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对着连城志道:“莲儿姑娘,寡人有事就先告辞了,你在这府上休息片刻,我会派人送你回去的,对了,最近要注意安全啊,我已经和老鸨打好招呼,外客就不必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