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地狱之十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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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约定随风飞

“去什么地方那么重要,你还没彻底检查呢!”

“我已经没事了,真的!”

“怎么没事呢?不行,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去的。”

戈蓝抱着衣服,“咚”的一声跪在了凌菲雅的脚边。她知道,如不这样,是没办法说服凌菲雅的。

果然,没有料到戈蓝会有这一举动的凌菲雅懵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不过,我得和你一起去。”

戈蓝点点头。

半个小时候,一辆奥迪A8停在一间咖啡馆门前。

戈蓝打开车门,几乎是跳着下车的,她不顾身后的凌菲雅,直奔进咖啡馆,在密集的人群里寻找着那个身影。戈蓝坚信,瑾哥哥一定还没走,他说过,会一直等的,瑾哥哥从来就不会骗人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难道……戈蓝不敢想下去,只是不停地在各张桌子中间奔走着。

“您好,冒昧打扰一下。”

戈蓝抬起焦虑的眼神,“您是……”

“请问您是在找昨晚弹琴的那位先生吧,因为您和那位先生很特殊,所以有些印象。”

对了,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钢琴师。“是的,那么,请问那位先生现在在哪里呢?”

“他在半个小时之前走了,似乎脸色很不好,他一整天都没有吃定西,我还去和他打过招呼,给他送了一杯咖啡,但是也没有喝。”

“也就是说,他滴水未进?”

“可以这么说。”

“那么,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呢?”

“没有,但是,只要是见过他的人,都可以感觉到他那份浓浓的悲伤。”

“悲伤,吗?”戈蓝眼睛红了。“谢谢您。”

“不客气,您请自便。”钢琴师优雅地离去。

凌菲雅停好车,她来到戈蓝身边,却发现戈蓝有单不太对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戈蓝大声地哭了出来,“是我,是我,是我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是我再一次放开他的……怎么办,瑾哥哥走了……”

看着伤心欲绝的戈蓝,凌菲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是轻轻拍打着戈蓝的背,希望可以减轻一些她的痛苦。

“走了,走了……是我的错,我的错……”戈蓝就这样又一次晕了过去。

凌菲雅只能在大家的帮助下,把戈蓝抬进车里,送回医院。

背后,那双眼睛,闭上了。“难道,这样做,真得是我错了吗?”

在医院的几天,戈蓝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管凌菲雅和段麒野怎么和她说话。凌菲雅知道,戈蓝这是心灵上受到了创伤,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在此刻竟然无能为力,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她不明白,怎么戈蓝就有那么大的力量,三番两次让她感受到这种耻辱。凌菲雅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整件事情弄得水落石出,把戈蓝的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即使不是为了在心理学上有突破,也要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战。

一个星期后,戈蓝回到凌菲雅的家中,她比以前更加瘦弱了。

“戈蓝,等会儿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为了戈蓝,凌菲雅这些天都没有加班,一下班准时回家。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一向与她作对的王洁羽这次竟然什么都没说,还主动在家里没人的时候照顾戈蓝,使得她很不习惯。

戈蓝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表示同意。在此期间,戈蓝从来没有拒绝过大家的提议。

秋天的傍晚,微风习习,在远离城市中心的公园里,众多的人们正三三两两地慢慢走着,有正在热恋的情侣,有感情融洽的夫妻,有已近黄昏的老人,牵着手,沐浴在秋风之中。也有顽皮的孩童,三五成群,相互追逐打闹。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凌菲雅兴致勃勃地问。

戈蓝点点头。

“其实呢,你应该多出来走动,这样对身体好。”凌菲雅最近已经习惯了戈蓝冷淡的态度。“渴了吧,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水。”

戈蓝便在附近找了一处坐下。她的身后是一株大枫树,虽然还没有到深秋,但枫叶都红了,风一吹过,也会有三两片的树叶掉落下来。看着那一片片如血的枫叶,从自己的眼前飘零,戈蓝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血腥的场景了。或许是幻觉产生得太多次了,她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难道说,这是我经历过的事情吗?”戈蓝第一次开始思考了。对了,我只记得五岁以后在姥姥家生活的事情,那么,五岁以前的记忆都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从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呢?没有五岁前的记忆,怎么会……戈蓝的身体颤抖起来。

“给,你的水。”

戈蓝吓了一跳,脸上的汗一直流到脖子里面。

凌菲雅将水放在戈蓝坐的长石凳上,掏出手帕替戈蓝擦拭着汗液,并说:“怎么了,很热吗?”

“不,不是。”

“好吧,喝口水。”凌菲雅拧开瓶盖,正要给戈蓝,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了。“您好……哦,是您啊,王爷爷……是,她叫戈蓝……什么,要见她?可是……那好吧,我马上带她过来。”凌菲雅挂了手机,自己抓住瓶子猛灌了一大口可乐,等她停下来时,可乐已经喝了近半瓶了。“戈蓝。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地方?”

“是啊,就是那次你参加的舞会那里,王爷爷的家。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那就不去。”

“有什么事情吗?”

“我也不知道,王爷爷没说,但好像是很严重的事。”

“那就去吧。”

“咦?”凌菲雅吃了一惊。

“走吧。”

这次换成凌菲雅点头了。从王树业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事态的严峻性,所以,凌菲雅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立即带戈蓝赶去王树业的家里,连车都没有回去开,而是直接在公园门口打车。

很快就到了王树业的别墅里,凌菲雅按响门铃,通报姓名后,大门打开,她带着戈蓝走进去。王树业就在院子里等着,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陌生的男子,而且还是蓝眼睛棕色头发的外国人。

“来啦!”王树业首先笑着打招呼。

凌菲雅走上前去,礼貌地说:“王爷爷,这么着急把我们找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既然你都开门见山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先来介绍一下,”王树业转过身子,使后面的两个人站出来,他指着更高的一个人说:“这位是国际上知名的D-earst服装设计公司的董事长Vinceut先生,这位呢,是Vinceut先生的助理。”说罢,王树业又转向那个叫Vinceut的人,向他介绍道:“Vinceut先生,这就是凌菲雅小姐,就是那个著名的心理咨询师。还有,旁边的这位就是……”

王树业还没有说完,只见那个Vinceut摆摆手示意了一下,说:“我知道她是谁。”

“王爷爷,这到底是……”凌菲雅看得莫名其妙的。

“是这样的,上次我夫人的生日宴会,我很荣幸地邀请了Vinceut先生来到这里,那次戈小姐不是也来了吗?而Vinceut先生恰好看见了,他怀疑戈小姐是他二十年前在中国的女儿,因此从我家离开后,他就在暗中调查戈小姐,但却一无所获,所以他今天再次来到我家,说明情况,想要再见见戈小姐。”

“这,怎么可能?”凌菲雅听得目瞪口呆的。

“那戈小姐,你怎么看呢?关于你的父母,还有印象吗?”王树业只好问戈蓝。

戈蓝摇摇头。

“是吗?”

“Vinceut先生,您看,这个女孩儿对您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

“非常感谢,我想我必须和她单独谈谈。”

“好的。”王树业转过脸对戈蓝说,“戈小姐,Vinceut先生说……”

“我知道,但是,我不认识他,所以我不会和他说任何东西的,我想,我们也没有单独谈话的必要。”戈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但是……”

“您不用为难,我来和他说。”

王树业也只好应允了。

戈蓝走到Vinceut身边,说:“您好。”

Vinceut激动起来,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你好,戈小姐,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您是法国人吧,我可以用法文和您说话。”戈蓝说着流利的法文。

“不用了,我在中国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对话不成问题。”

“那好,我就直说了,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来解答您的疑问的,我只是要说,您找错人了,我和您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请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可是,你知道我是法国人,证明你的母亲应该和你提起过我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戈蓝摇摇头,说:“我虽然不常常出门,但是,D-earst服装设计公司的董事长Vinceut先生是法国人,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而且,有意见事情有必要和您说清楚,那就是,我没有母亲,因此,您所说的都是不存在的事。”

“但是……”

“Vinceut先生,这件事到此为此。我是一个普通的人,像您这种国际知名人物还是少我我见面为好。那么,再见了。”说完,戈蓝转身拉着凌菲雅的手快步离开王树业的家。

在回去的路上,戈蓝和凌菲雅都保持着沉默。对于凭空冒出来的Vinceut,戈蓝是视而不见,她铁了心认定Vinceut是认错人了,决定不去管他。而凌菲雅呢,虽然不太明白戈蓝和Vinceut说了些什么,但是,从王树业和Vinceut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似乎和戈蓝的身世有关,她立即来了兴致,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但戈蓝似乎是有意地要回避,这令凌菲雅苦恼不已。想了很久,凌菲雅也有下定了决心,一面暗地里从Vinceut那边打听消息,另一方面,对戈蓝旁敲侧击,获取更多的信息。